这沙包都准备好了,他还怕什么呢?
受伤的自己顶多就是多吃几顿药膳而已,又不会被揍,顶多骂一骂。白栀也有出气筒,也不会生病,一举好多得的。
(哦)
吴三省就坐在船头,听着他俩的话,板着一张脸,很想把他俩都踹进水里,清醒清醒。
不知道实话难听吗?
果不其然,等他们再一次见到白栀的时候,吴三省就付出了代价。
张起灵一点儿都不害怕,眼瞅着白栀走了,直接将药膳灌进了吴邪的嘴里。
怕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怕。
吴邪都被苦懵了,但是不妨碍吴邪在白栀再一次回来的时候使坏。
这东西本来就是给张起灵准备的,他那么照顾他,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他完了。
药膳实在是太补了,鼻血一流,他顺势捂住鼻子,把张起灵干的好事都抖了出来。
(张起灵!你完了)
嘻嘻,看着白栀拿着木棍追着张起灵而去,吴邪舒心了。
果然,像张起灵这种被家里惯坏的小孩,就要家长收拾。
因为求婚,解雨臣黏白栀黏的紧,白栀只能抽空给张海客打电话。
(我要结婚了,张海客,贺礼记得给我,人就不用来了。悄悄放在巴乃就行,到时候我会去拿的)】
吴三省就看着屏幕里那个可怜的自己被洞穿了手掌,而张起灵还有吴邪关系亲密,但是没有他的事情,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命好。
自己可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吴邪,张起灵,王胖子看着那里面的自己,也觉得自己命很好。
“也就是说我去了一趟鲁王宫,我自己不止新得了一辆车子,还得了佣金。”
“嘿嘿,我还认识了解家的小姐,哎呦,我也算是搭上超棒的人脉了。”
张起灵看着那个放了血,还中气十足,可以漫山遍野乱跑的小少爷,笑眯眯的。
也不算崩人设吧,就是很浅的笑,但是从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黑瞎子倒是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他看的根本不是鲁王宫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还不领证吗?为点什么呀?”
解雨臣本就不算很值得背,这下是彻底弯了。
“唉~我来给你算算,这都是什么事儿。
第一,未成年快成年的时候,我妈没了,然后守孝三年差不多成年了。然后师父没了,这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又开始守孝,三年又过去了。
虽说现在守孝可以不用那么严格,但是一些大型的庆典和娱乐活动也是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