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你犯胃病了,我就天天看着你,让你喝药,苦死你)
白栀还不听,摇头晃脑的,脑袋上的那只蝴蝶,也和她的动作一起在她的发间飞舞了起来。
见黑瞎子处理好伤口,白栀放下手里的饮料,这才说正事。
(你那个伤口虽然说不用缝针,但也不能立刻就启程,而且你还要中途去一趟杭州,时间更赶了。回不来就回不来,大不了咱们补过,你在那里歇一个晚上再说,不然你就算回来了,我也不开心)
看着白栀情绪又低落了下去,黑瞎子赶紧答应。
他最怕白栀哭了。
白栀就跟水做的一样,那眼泪说来就来,就好像流不尽一样。
得到满意回答,白栀开心的在屏幕前伸出左手张了张。
那一张一合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再见,好像是在做什么康复运动。
(记得让他们给你做些好吃的,拜拜)
黑瞎子也学着白栀的动作,伸出手,在屏幕前面张了张。
(知道了,你也是,拜拜)
虽然视频挂断了,看不见人了,但黑瞎子还是很开心,将衣服穿好,下楼让厨房做些好吃的东西。
白栀看着日历,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是有些垂头丧气。
虽然是她说的不让黑瞎子着急赶路回来过生日,也说要给黑瞎子补过生日,可是一说补过,总是觉得遗憾。
噌的一下从地毯上面站起身,握着拳头,自言自语。
(不行,过生日怎么能没有家人在身边陪着呢?那怎么算过生日呢?我找瞎子去)
说干就干,拎着裙子跑到自己的衣帽间,就开始装衣服。
还行,只装了两身衣服,全部都是明制。
冬天就要穿明制暖和。
黑瞎子的衣服白栀倒是装了不少,全是新的,没有穿过的,首饰只带了两件,还带上了她自己给黑瞎子送的生日礼。
都没有和张起灵告别,也没有和解雨臣提前知会一声,白栀带着自己的丫鬟就走掉了。
解雨臣到了家里,看着张起灵,左看右看,没看见白栀。
(栀子呢)
解雨臣竟然也有脸说张起灵总是念叨着白栀,他自己也这样。
反正不止他,他一家人都这样,只要看不见白栀,谁都开始找。
只有白栀不这样,白栀是看不见任何一个人都找。
其他人就不这样,其他人只要看见有白栀在,至于剩下的人,他们才不会找呢,问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