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亲自绕路给白栀买食物带回去,还要回去准时准点的陪白栀吃晚饭。
但凡时间推迟了,这俩就没有一件事情能办成的。
最后,白栀睡得头疼欲裂,趴在解雨臣的怀里,哎呦哎呦,难过的哼唧了一路,一边哼唧还一边哭,看的解雨臣那叫一个心疼。
(好啦好啦,栀子不怕,等回去我们找大夫看一下,没有关系的,我们只是睡的有些多了才会头疼,让大夫给你按一按针灸一下,肯定就不会再疼了,不哭了,天气冷还干燥,再哭脸就要皴了)
解枬带着文件跟在解雨臣的后面,丧着一张脸,好像解雨臣欠了他80万块钱一样。
白栀在休息室睡到头疼,他倒好,一天天的没有一天是能够睡够的。
他的那么多工资,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他的医药费。
坐在副驾驶上面,让司机将中间的隔板升起来,解枬一点都不想看他们。
(啊~我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跟着小姐工作呀)
司机对于解枬的忧愁不理解但是很同情。
不理解是因为解枬的工资非常高,至于同情是因为解枬确实是他们这些人里面最忙的一个了。
解枬想着跟着白栀的那些人分工很细,管的少,有假期有调休,工资还很高,虽然比不上他的,但是想想比他多出来的那么多休息时间还有经常用到的福利,钱少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每个人一个状态,到了解家,将整个解家弄得热热闹闹的。
白栀被解雨臣扶着坐在椅子上面,黑瞎子小心的给她按摩,张起灵则是乖乖的拿着零食,看着电视,没有理他们。
等到了晚上,白栀又被解雨臣愣在屋子里睡觉而她的另一半则被黑瞎子约到了书房里。
(那我过几天就走,早办完早结束)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拿着日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生日快到了,你自己一个人怕是不行,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一下张家那边,让他们带着你进去)
(小小姐那边儿怎么办?她可不喜欢那群人)
(怕什么的,什么东西能有你重要)
解雨臣说的很认真,毕竟他说的是实话,非常真的实话,比真金还真。
黑瞎子还是觉得不把稳,毕竟解雨臣不是白栀,她是个商人。他讲究利益,白栀可不是白栀讲究感情。
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白栀的感情太浓烈,爱和恨还有厌恶都比较极端。
(她倒是能忍,但是该不喜欢还是不喜欢,何必让她难受生气呢)
解雨臣啧了一声,确实是有些动摇了。
不是动摇要找张家人帮黑瞎子拿黑金古刀这件事情,而是动摇在要不要把这件事情透露给白栀。
(那就瞒着,反正咱们又不在京城接触,你到了那边别用解家的人,用你自己的人,栀子不会去查的)
(我的人倒是放心,但问题是你确定张家的人不会跑到小小姐面前耀武扬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