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面对不爱的人,才需要保全自己。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黑瞎子,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屏幕。
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去说,得当事人自己体会。
【白栀带着那道口子站在黑瞎子的门口叉着腰,黑瞎子赶紧窜出来,那叫一个伤心生气。
(你从哪儿弄的?你怎么一会儿就磕着了啊?都还没吃饭呢,你就把自己给磕成这样了)
白栀吸吸鼻子,对着站在她身边非要伸手扶着她的张起灵露出一个微笑。
(老张,我没事,不小心磕到床上了)
反正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黑瞎子看着白栀的那条腿,也没有让她自己走的心思。
就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让白栀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就这么将她带到了餐厅,吃到一半,解雨臣回来了。
看见解雨臣,白栀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出来了,那眼泪就和水龙头一样,说来就来呀
(我不要你,你走你都不关心我,你刚刚又是左脚先迈进来的)
解雨臣愣了一下,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左脚先迈进来的还是右脚先迈进来的,但是他真的很关心白栀的身体,他不顾白栀的阻拦,蹲下身将那白栀受伤的那条腿抱在怀里,小心的查看。
丫鬟端来碘伏纱布,还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擦药,一边安慰白栀。
那好听的话不要钱的说,那承诺也是不要钱的往外抛,并且在心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礼物,只希望等到送礼的时候,白栀能够开心快乐。
白栀不愿意,等到解雨臣包扎好那个伤口之后就站起身要往外走,反正就是不要解雨臣在家里。
解雨臣没有办法,最后只能任由张起灵把他架起来扔出府外。
(你看着栀子,她腿受伤不方便,别让她又跌了)
张起灵站在门口点点头,然后回了院子。
等她再一次回到餐厅的时候,白栀和黑瞎子又吃上了。
饭还没吃完呢,他俩能去哪啊。
吃完之后,白栀这次午睡被剥夺了一个人待着的权利,三个人一起去了后院那间屋子里。
黑瞎子想了想,拆了一袋眼贴,敷在了白栀的眼睛上。
(小小姐,你老实一点,你眼睛现在已经开始肿了,必须要贴点药,要不然发炎怎么办)
白栀略有沙哑的声音嗯了一下,然后就四肢摊开,舒服的睡了起来。
解雨臣待在公司,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要告一段落了,结果到了下午,白栀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气呼呼的哭诉她自己把脸给磕肿了。
而且还特别指出,是因为中午解雨臣没有将她早上的话听进去,左脚进的门,所以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黑瞎子和张起灵就在一旁听着,没有办法,也不准备给解雨臣解释,反正还帮着白栀污蔑给解雨臣。
这事儿真怪不了解雨臣,白栀脸会肿,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
夏天外面热,猫猫不喜欢在院子里玩,都是在屋子里,毕竟开着空调很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