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辣的吗?”
夫人真的很少佩服一个人,但是白栀,总是让她服了又服。
“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这天南海北的,什么口味的都有。”
白栀的口水都要包不住了,眼睛亮晶晶的,不住地点头。
“那我们走吧!我没事,可好了!”
夫人看着还有小半瓶的药,坚定的摇头。
“不行,想都别想,这些下去了才行。”
输液有几个小孩不哭的,反正白栀会哭。
身子扭动了半天,那只输液的胳膊一点没动,白栀将自己卷成了一个“蛋卷”。
那不想面对悲惨人生的即视感太强,笑的夫人和锦池心情好了很多。
拍着哄着的,许了不知道多少好处。
只是夜宵是不可能夜宵的了,因为白栀又睡着了,呼呼的。
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转头看向锦池:“药效没过?”
锦湖也不知道,只能一直摇头。
这时!
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额吉?”
黑瞎子好不容易找到家,结果娘没在家,进不去!
进不去就算了,准备好好打听一下,结果被人拿着枪赶出来。
蹲在巷子的出口,黑瞎子那个愁啊。硬闯不像话,等在门口也不像话,偷偷进去更不像话。他就是想回个家,怎么能这么难呢。
好在,张家人有他的画像。
别管画的像不像,反正本体是在的。
那墨镜,比白栀还有辨识度。
“黑瞎子。”
抬头打量一番,黑瞎子笑着伸手,和这个不认识的张家人打招呼。
“呦~张先生,你好你好。”
使劲抽出手,张家人不太习惯黑瞎子的热情。
“跟我走。”
黑瞎子没动,只是站起来,看着他。
转身见黑瞎子不动,不太开心的开口解释:“你娘在医院看着一个姑娘,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下黑瞎子有些放心了,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