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黄健等李仕山离开后,这才拿起引起两人争执的那份讲话稿。
他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难怪邓乐会发那么大火气呢。
李仕山那里是“稍作了一下修改”。
简直是改得面目全非。
那一页纸上,通篇都是密密麻麻的红字,几乎将邓乐的原稿改得所剩无几。
啧啧啧~
黄健心中感慨不已。
这个李仕山,简直是杀人不用刀啊。
在邓乐最得意的发言稿上大肆修改,无疑是对他的一种羞辱。
然而,现在李仕山主持工作,他的意见邓乐不得不听。
如果邓乐不改,李仕山肯定不会提交,到时候耽误了工作,李仕山又可以借此说事。
“哎~”
黄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心中暗叹:“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邓乐非要招惹李仕山,现在只能自食其果。”
第二天,中午。
刚刚回来的刘应超坐在办公室里有些烦躁。
他跟着项成儒连续奔波了多天已经是人困马乏。
好不容易回来,刚想休息一会儿,还要处理综合一处的糟心事。
此时在他的案头摆放着两份发言稿。
一份出自邓乐之手,另一份则是李仕山修改后的版本。
他仔细审阅了这两份稿件,发现它们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邓乐的稿件文采斐然,字里行间透露出深厚的文学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