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迎着那两团仿佛能洞穿虚空的意志之火,毫无惧色,清晰回应:“裂谷之外,风蚀峡谷。”
“石壁浮雕,‘肉身为炉,意志为锤,锻吾脊骨为兵,可斩星辰。’九黎战士引脊骨为斧,战天斗地之图,便是法门。”
棺中战将的意志之火猛地一凝,骸骨上流转的兵纹光芒似乎也停顿了一瞬。
“吾之所刻。”
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追忆。
“千万载前,预知封印将朽,斧灵将苏,留正法根基于石壁……以待天意。”
他顿了顿,燃烧的眼窝锁死张远:“你既至此,兵骨已成。第一块兵骨,存于何处?”
“第一节胸椎。”张远回答干脆利落。
“胸椎为首……”战将的意志,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推演计算,“凡俗淬炼,百万年打磨,神魔铁引为基……你,用时几何?”
张远嘴角微扬,吐出的字句却重若千钧:
“一场战斗。”
石棺中,棺中骸骨的颅骨微微抬起。
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压迫感从石棺方向扩散开来。
骸骨抬手,骨指握住斜插身后的裂天战斧斧柄。
战斧发出一声低沉的铮鸣。
暗红血脉纹路剧烈跳动。
斧刃边缘的空间裂隙,瞬间拉长数尺。
“后来者,接吾一斧。”
骸骨从石棺中站起。
千万年没动的骨架,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它站稳了,脊骨挺得笔直。
暗金色的骨骼表面浮现出极其复杂的纹路。
从颈椎延伸到骶骨。
每一寸骨节都刻满细密的兵纹。
棺中骸骨抬手,握住斧柄。
战斧上的暗红纹路猛地停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