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枚暗红色晶石独目。
深深刺入了颅腔。
时间仿佛定格。
狼王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
独目中燃烧的刑天战意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几下,骤然熄灭。
它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
五丈长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砸落在地。
溅起漫天烟尘。
张远缓缓抽出手指。
指尖上缠绕着一缕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消散的暗红色气流。
散发着那熟悉的、不屈的战意气息。
这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他没有理会正在溃散哀嚎的残余狼群。
走到狼王巨大的头颅旁,蹲下身。
右手并指如刀,兵纹覆盖其上。
沿着狼王头颅的骨缝,精准而快速地切割起来。
坚硬的颅骨在他指尖如同松软的泥土般被轻易切开。
狼王的颅腔暴露在眼前。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狼藉。
狼王的脑组织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红色结晶化状态,仿佛被高温熔铸过。
而在这些结晶化的脑组织中央,镶嵌着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约莫拇指大小、形状不规则的碎骨片。
骨片呈现出一种深沉内敛的暗金色泽。
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微、玄奥繁复到令人目眩的天然纹路。
这些纹路的走向与刑天战纹如出一辙,但更加古老、更加凝练。
仿佛蕴含着一丝战意的本源法则。
张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起碎骨片。
在指尖触及骨片的瞬间,一股苍凉、不屈、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战意洪流猛地冲击他的识海。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破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