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恨有了这批铁器,打算去找费翔摊牌,不能拖到天气转冷,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第一场雪,龙城人越来越多,后面后勤军压力只会更大。
费听氏中央大帐,费翔和刘恨这场酒只有两个人。
刘恨道:“费族长,这几个月我们交往多,我要什么你其实心里明镜一样,费族长何必每每提及就说喝酒。我也喝不过你。”
费翔只想拖,对兴庆府如此,对杨家亦然如此。现在他就又多了一批铁器,里面可是有几百马蹄铁。
刘恨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费族长总要听听开价吧。”
费翔要这批铁也有试探之意,杨家究竟有什么?兴庆府不会有盐,杨家会有铁吗?至于契丹族群,这个可以谈。
费翔道:“刘先生说一说看?”
刘恨抛出了军司的方案,不能是灭族吞并,这会引起河套大波动,谁都不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只能是打击削弱赶走。杨家在靠近沙漠一带草场用兵也就是南面,费听氏在西面草场用兵。事成,按双方实际占有线划分草场。
费翔在赶走这个原则上同意刘恨,契丹族群是服从兴庆府的,他要是干戈太大,一样要虑着兴庆府的反应。但赶走这种事在河套平原时有发生,至于冲突,小的冲突这里从来没有断过。
在划分草场这方面,费翔不认同。按这个说法,费翔从西面用兵,极有可能北面草场也会属于他,那实际他要面对北方更多的族群,杨家却躲在了他身后,自己还得防他们一手,这事怎么成。
刘恨关于这点又很坚持,杨家不是要军队进入河套草场,杨家只要边缘地方养马。
刘恨说:“费族长,你要想,你占据大部分草场,兴庆府你才好交代过去,这就是两族草场之争。”
费翔也清楚这是麻烦事,不过这又让他安心不少,杨家骑军进入草原生根,对他也不利。看似两家一起面对北面族群,他们两家还没互信到这种程度。
费翔道:“我要铁器,不仅是马蹄铁。不会白要,一样是交易,不过得年前给我。”既然要更多马场,那就自己强军自己来。
刘恨说:“你高估杨家了,我能应下你谈这个交易,但量不可能多。铁杨家也缺。”
费翔说:“能保证多少?”
刘恨说了个数,费翔认真寻思,比预期的少一些,不过倒也可行。
接下来就是草场的大致分布,这个原则得现在谈好,不能事成大家再来争论起干戈。
刘恨确实只要沙漠边缘的草场,不过唯一让费翔疑虑的是这个范围也包括了费听氏原有的一小部分区域。
刘恨最后道:“可以抵扣两成交易额。”
费翔深呼吸一口气,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