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恨和戴宗把这段时日的交流告知杨元奇。
杨元奇问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刘恨道:“契丹族群有些心动,这一带又是弱者,联弱击强,可以试试!”
杨元奇问戴宗:“你呢?”
戴宗一个想法。
杨元奇说:“戴老板,契丹族你多联系。刘恨,你再找找党项族群,想办法把我们的要求说出来,我们要一块小草场,靠近沙地的一块就行。其他和我们无关。”
刘恨和戴宗都很讶异,按杨元奇这个说法他更是想和党项族联合。
杨元奇说:“这里是河套,不是一个单独的地方,周边都有党项族。我们不能让党项族群对我们太多恶感,那样才是糟糕。难道我们是来帮着河套其他族群驱逐党项的啊,好就算做到了,这里的党项族是有活路的,成为李家的死忠不就得了。不能逼他们做选择啊。”
杨元奇继续:“成了也要虑后事,党项族会觉得我们的承诺有效,因为他们的担心要少很多,他们能找到很多帮手。契丹族群呢?他们还要防着我们又来搞它啊。记住,我们是要在龙城立足,北面草场可以缓解我们的后勤压力,只是这个目标。都告诉你们,现在别老想着一锤子买卖能搞定河套。所有的谋略策略都得先有这个目标,站住龙城!”
刘恨和戴宗若有所思。
……
党项族这个族群多为费姓,首领叫费翔,从这个姓就能知道他们能追溯到当年的党项八部费听氏,费听氏日趋衰微,李家(和拓跋一族渊源甚深)建西夏,费听氏更是名存实亡,这个部族实际保留最后一些当年鲜卑的影子。
费翔这些时日很是得意,他觉得最近自己左右逢源。
费翔的得意是不仅刘恨找他言语有求助之意,现在兴庆府的那些老爷都派了人来,有打算加强他的意愿,提供一些武器甲具。对于他们来说,铁器比马匹要重要得多。
刘恨代表的是盐州杨家,这在河套早不是密闻,杨家很谨慎的没有来这个草场,生意就做得,甚至越大越好。盐州是宋夏的市舶司开埠之地,西夏皇族都和杨家生意有来有往,何况他们。
费翔隐隐能觉得草场又会有洗牌,去年开始从山北来到这里的族群就多了一些,变动也大,现在又突然这么多人找上他,在这个地方生存,这点感知怎么都会有。
山北其他族群过来对这里影响不大,也就前段时间有个破落户跑来,他联手契丹族群把人赶走。什么玩意,阴山山南那片不去,到这里来打秋风。
河套对于游牧来说最重要的是阴山山南脚下,那里雨水最多,在阴山形成水源顺流滋养了脚下那片土地,那里是冬季最后的草场。那里的小气候养活了很多人。
费翔清楚每一场变动都会给大家带来机会,不说远的,前几年该死的仁多家族就把这里闹得鸡犬不宁,倒是后来南朝来了个杨家,这里安宁不少。
费翔不答应刘恨任何事,甚至语气强硬,不过是不想这里太过动荡,对于他来说,现在情况是最好的。孩童和牛羊崽子长出了一群。他只想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