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易岭说:“不去找李格非先生?”
潘金莲道:“清照过去了。不过爹爹过去劝更好。韩公毕竟和学司的事多有牵扯。”
潘易岭晕了,这实在不好劝,他……如何开口?!潘易岭说:“平日经常骂你,也没少说元奇。骂你是真的,说元奇?真正大事,他其实很拎得清。那封函?!他既然发了就是需要呀。”(爱之深责之切)
潘金莲道:“函件不是写了刘大工嘛?”
潘易岭:“刘大工自己也去找韩公问计了呀。”刘大工认为兹事体大,这又是他的先生最精通的领域,怎么会不去问?韩公廉在工部就是三大匠的头,说先生毫无违和。
潘金莲“爹爹!你去不去?”讲什么道理,撒泼就是。
潘易岭“……”
……
李府。
李清照就没找到李格非,李迒说父亲去了定安学府,李清照跑去定安学府才从路人口里知道他实则是去扫墓。
李清照没办法继续跑,总算在苏轼墓前看到自己的父亲。
李格非看着有点狼狈的女儿,这次没有责罚,叹道:“韩公的事?”
李清照赶紧点头:“老爹你知道还四处跑,韩公看似精神矍铄,身体其实不咋样。孟姐姐有次开玩笑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这怎么行?你再不过去,婶子觉得自己留不住他。”
李格非问李清照:“当年你陪先生南下岭南,那里呢?”
李清照怒了:“那不一样,谁愿意去?!”
李格非:“韩公愿意去!”
李清照“……”
李格非说:“不是我过不过去的问题,是理由!得有个和他本人身体无关的理由。”
李清照“那我婶子还在那头呢,爹爹你去不去?”性子都是如此,不行就开始撒泼。
……
杨家。
曲婷把信函读完,陈氏心都是凉的,没人来。潘金莲和李清照也是两个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陈氏怒了:“一封信你都读得不清不楚,再读!”
曲婷赶紧又翻到第一页。
韩公廉对陈氏说:“陈夫人,别为难小辈了。”
陈氏道:“能不能和他们几个商量一下?”
韩公廉看陈氏如此坚持,笑道:“元奇该是给夫人说过什么吧。”
陈氏暗叹,送信函的人还带给了她口信,杨元奇要她这个母亲帮忙,如果韩公廉要来,留住。这话她一直没说,是她说了韩公廉可能更要过去。“士为知己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