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开盐定路,说说开封。
扈三娘去拜见了一个人,中书侍郎余深。余深曾在杨兴武知定边时候,以枢密院承旨通判定边,这是他在朝外为官最大的成就。有一说一,不管如何,没有他这个职位的配合协调,定边当年也不能成事。
余深后来依附蔡京,特别是枢密院任职一段时间,他果断站队蔡京,没去管蔡卞和蔡攸,这让她一路飞黄腾达。蔡卞和蔡攸是蔡家人,家族内部同样有恩怨。
扈三娘提举祈福观时候,余深在几件事上其实也算是推了她一把。大家总会多点香火情。
余深说:“没想到还能见定边故人。”
扈三娘道:“余相已是朝廷股肱之臣,杨家还在边境挣扎。”
余深哈哈大笑:“你们要是想来开封,随时都行。怎么,要是想举荐小杨将军回来,这个我倒是使得。”
扈三娘回:“要是在盐定路给我相公荐个职位,杨家谢过余相。”
余深摇了摇头:“扈将军,这事就别提吧。杨家在盐定路已太强势了。”他无需隐瞒自己的想法,权势摆在这里。
扈三娘道“白池现在盐事步入正轨,现在河套却多有乱局。小女子这次前来,是想问下余相,能否帮忙出面说合,匀出一笔银子先行增加那里的防御。”
余深很是奇怪,这不是他管的事。当然,作为政事堂副相,他都能出言。
扈三娘说“杨家也是无奈,这个中枢可没有什么杨家熟人呀。”
余深沉思一会,毕竟大家当年合作也算愉快,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说道:“要是有人在政事堂论及,我倒是可以秉公说上几句,其他概莫能助呀。”
扈三娘谢过余深,不能多求,他要是愿意出一句言已是极好。
……
皇宫。
赵佶很是奇怪,杨元奇两个夫人到开封,这次和平常多有不同。以前在开封,上蹿下跳的只有杨元奇,他的夫人都颇为谨慎,陈氏更是如此,几乎都是待在陈留,很少来开封。这次倒好,她们走动的人不多却也不少。
赵佶问中贵人李彦:“祈福观长公主可好?杨家那个小子呢?”
李彦回:“除去祈福观就是杨家庄,很少外出。听闻,长公主最近身体还不是很好,她年幼就多病,过去几年都在西北,这次回来,怕是要适应一下。”
赵佶这才想起这个侄女能活下来也是异数,从这个方面来说,杨过和赵灵儿这份婚事确实妥当。可没多少家族敢在那种情况下接下赵灵儿。
赵佶想了想:“他们来了有半年吧。”
李彦答:“已过半年。”
赵佶说:“得!召长公主赵灵儿、诰命陈妙常、杨家杨过来一趟皇宫吧。”
李彦正要点头。
赵佶道:“陈妙常不用进来了,就召赵灵儿和杨过入宫。”
李彦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