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观。
陈妙常现在追着陈桷说她很想看到外甥,杨垣希马上就要二十岁,不再是那个刚刚及笄的少女。
陈桷倒是不急这一两年,怀孕晚个几年对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来说确实更好,医家越来越认同这个观点,杨垣希身体也不是很强壮。
陈妙常道:“那就赶紧给她补补。”
陈桷郝然,说道:“陈家也有催过。”这个陈家用词道出了陈桷和家族的疏远,虽然双方关系有所缓和,实在说不上和睦。
陈妙常再心软,这个问题上不会去劝说陈桷还要如何,他认自己是陈家人就已做得足够。这关乎的不是放下,而是陈妙常清楚陈家的现状,一旦陈桷放下接续关系,陈家贴上来极有可能给陈桷带来灾祸,这一点不夸大,一个家族内部四分五裂,相互攻讦甚至下死手,怎么会不担心他们要是得势,在当地会做出什么事。事实上,现在陈家就已在用陈桷的名声,要不是临安杨家杨兴实偶尔会拦阻,影响会更大。
陈桷说:“姐,不是每个家族都像杨家,其实,杨家这种情况才是极少数。”
杨垣希留在陈留杨家庄一段时日,陈桷马上赞同带着就来,同样,杨元忠的妻李氏不也这么想,让小姑姑带着孩子过来。他们都不等于氏去和杨兴真同声气。
陈妙常道:“垣希是个好娘子,将来你一样会。”
陈桷回:“就是和你太像,心偏软。”关于这点,陈桷得认就她姐姐的性格要是做大妇,真有可能压不住下面。杨家老夫人陈氏、少夫人潘金莲的性子更合适,何况还有李师师这类人,所以他姐姐很轻松,只需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好。至于其他女子他不是非常了解。
陈妙常晕:“你要想再找一个别在我面前说,自己想办法哄自家娘子和丈母娘去。”
陈桷呵呵笑,少娶一样好,家里有他不虞杨垣希心软。
……
扈三娘拉着杨垣希去跑马,小孩子亦如当年的她们,在球场撒野。扈三娘不觉得需要她们看着什么。
杨垣希一会就出汗,扈三娘却是非常不尽兴道“放马还是得盐定路啊,这个地方太窄。”
杨垣希说:“有一次我问陈桷相公,有没有办法去西北,他笑着摇头不应,姐夫要不要帮我劝劝?”
扈三娘道:“你不问妙常吗?”
杨垣希说:“那不是他们姐弟去祈福观了嘛。”
扈三娘想了想:“你姐姐和他肯定会聊起这些,她就这么个弟弟。你姐姐和哥哥还都在那边,不过,很多时候男人是有自己的主意的。你得先知道他怎么想的。”
杨垣希一听有些黯然,陈桷对西北有一种向往,却同样觉得自己要留开封,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态,想来有些事他打定了主意。
扈三娘说:“在开封,你能多陪下父母亲、你元忠嫂子,不也很好。特别你父母,变得真的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