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何方宵小竟敢暗箭伤人,给爷爷滚出来!”
又惊又怒,毕洪生三尺暴跳,七窍生烟。
他一边用手安抚座下凶虎,一边拢目光向远处看去。
“嘶,好大的阵仗。”
就见遥远山间,一匹赤炎火炭驹御火踏烟奔袭而来。
马鞍桥端坐一员大将,狮子扭头吞天盔,大叶连环锁子甲,一只龙筋犀角铁胎弓正背向身后,
抬手间摘下了鸟翅环得胜钩上那柄春秋大砍刀。
二目如电,遥遥看来,无边杀机破空而至,
不知怎的,毕洪生肝胆生寒,激灵灵打一冷战,汗透内甲,惶恐不安。
在那匹被火焰包裹的神驹后方,
无穷无尽的凶悍将士如大海扬波,正汹涌澎湃紧随而来。
滔天煞气扶摇而起,连万里重云都被震碎。
入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赤色煞气,充塞天地,搅动乾坤,
连素来见惯大阵仗的毕洪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心惊肉跳,如履薄冰。
说时迟,那时快。
大军奔袭,速度无双。
刚刚看到好似还远在天边,等毕洪生压下心头震撼,举手拦住身后正要杀出的迅雷军团,
那无边无沿的恐怖大军已经呼啸而至,顷刻间到了近前。
他们首先用弓箭射住阵脚,然后有条不紊开始排兵布阵,
一行行,一列列,首尾呼应,严整不乱。
和十万瓦岗铁骑互成犄角,攻守兼备,仅一个亮相,就隐隐占据了沙场上风,
从气势上盖过了迅雷军团。
踏踏踏踏。。。。。。
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从容不迫,清脆悦耳。
赤炎火炭驹从虚空走下,落入两军阵中,马上大将眼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