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那名军卒突然间支支吾吾了起来,是欲言又止。
巴图海见状,把眼睛一瞪:“那辛凌云还说了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些讲来!”
那名军卒闻言,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那辛凌云还说,知道将军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不忍将军独自一人留在此间太过孤单,特来送将军前去与兄长团聚!”
‘呀呀呸!好个辛南蛮,竟敢如此羞辱某家,当真是气煞我也,哇呀呀呀!’
巴图海听了这一番话,顿时气得是三尸暴跳,怒火冲天。大哥的死如今正是巴图海心中最深的那道口子,如今辛凌云在他那道伤口上又狠狠扎了一刀,这让巴图海如何能好受得了?。
巴图海气得暴跳如雷,浑身发抖,先前的那种种顾虑都已经被抛到了脑后,如今的他一心只想杀了辛凌云。
再看巴图海深吸了口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猛然抽出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柄弯刀,在空中一举:
“全军出动,列阵迎敌,本将军今日便先取了辛凌云的狗头以祭奠前者那些战死的儿弟兄们!”
“得令!”
大帐中的几人答应一声,转身便出去传令。一声令下如山倒,数万辽军立刻行动了起来。
再看巴图海整了整自己头上的金盔,理了理身上的金甲,浑身上下收拾利落,迈大步出了大帐。
早有人将他的那匹宝马独角虎斑驹带过。
巴图海抓缰在手,飞身上马,抬腿摘下自己的那对金锤,在空中一举,代替军令:“杀!”
随后,巴图海催马舞锤,一马当先便冲出了营寨。数万番兵紧随其后,呐喊一声也杀了出来,在寨外摆开阵势和齐军是两军对垒。
巴图海提马上前,紧握着手中的两柄金锤一看,对面果然有一支齐军,约莫有四五千人都是骑兵,而且骑兵战马的耳朵都给堵住了,显然这是为了防备那虎斑驹的怪吼之声。
巴图海心中知晓,齐军已然知道对付自己战马的办法,因此也没在意,而是往队前看去。
就见齐军队前那将旗之下,有一员将,一身铁甲,胯下马,掌中银环大砍刀,正是那大刀辛凌云。
巴图海一看见辛凌云,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用手中锤一点:“辛南蛮,你们这帮缩头乌龟只知逃跑的废物竟然敢来寻死,某家今日且拍碎了你的脑袋,好给我兄长报仇!”
“哈哈哈。巴图将军别急,今日我特来送将军去与令兄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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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凌云的这一句话,把个巴图海气得是火冒三丈,催动虎斑驹,舞动一对金锤,吼一声便向辛凌云冲杀而去。
辛凌云见状,不敢怠慢,连忙也催开战马。舞动手中的银环大砍刀,迎了上去,二马相交,刀锤并举二人是斗在一处。
两人各自舞动兵刃在两军阵是一场大战,转眼便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
那巴图海力大锤沉,武艺高强,更兼怒火中烧,比起平常还要凶狠几分,辛凌云哪里是他的对手,十几个回合过去便已然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