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兄,你觉得这红茶的生意,可有门道?”
五合居的雅间内,长孙冲与郑海对坐,一如既往地享受着佳肴,维持着他们圈子里的交情。
他们这些勋贵子弟深谙人脉经营之道,与通层次的友人隔三差五便要聚会,联络感情。
这不仅是消遣,更是巩固地位的必要手段,是普通人家因财力或眼界所限,难以企及的生存智慧。
“长孙兄,你这个念头怕是长安城里不止你一人有。”
郑海放下酒杯,神色审慎,“按常理,燕王府几乎独占了整个大唐的茶叶行当,断然容不下旁人来分一杯羹,所以我这段时日,一直按兵不动。”
郑海设身处地地想过,若自已是燕王李想,绝不会坐视一个根基浅薄的红茶铺子坐大。
以燕王府的权势,想捏死这么个小角色,办法多得是。
只需李想流露出半点不记,下面的人自会办得妥妥帖帖。
然而,怪就怪在这里。
红茶的潜力人人都看得见,燕王府却出奇地安静,毫无动作。
“我起先也与你一般想法,觉得没必要为了茶叶去触李想的霉头。但不知你是否看了今日的《大唐日报》?上面有篇文章,实在透着古怪。”
长孙冲呷了一口美酒,若有所思。
“哦?今日的报纸我恰好还未看。怎么,又有何奇闻?”
《大唐日报》如今已是天下第一大报,消息最为灵通权威,长安的权贵富商之家,几乎无人不订。
郑海府上自然也有,只是今日事务繁忙,尚未展阅。
“文章标题是《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