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情掩嘴偷笑,孙朝阳没好气:“你也在笑我,何情同志,稳重点。对了,喜悦呢,她现在怎么样,成绩如何?”
何情:“如果不提学习成绩,咱们家是父慈子孝。只要一说这个,就是天塌下来了。”
大约是被暖气吹了,又喝了热茶,孙朝阳感觉心中烦躁:“究竟怎么样了?尽管实话实说,我承受得住。”
孙爸爸忽然恼了:“孙朝阳你什么态度,又想欺负我宝贝孙女?她就算成绩差点,也不能由着你打骂,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要替她撑腰。”
孙朝阳皱眉:“爸,隔代亲的事情我能理解,但也不能这么不讲原则吧,你再溺爱下去,是要害了孩子的。”
孙爸爸典型的四川老乡,喜欢女孩儿。以前宠溺孙小小,现在又拿喜悦当宝贝,但凡有人说她们一句不好,老头就会暴跳如雷。
相反,孙朝阳却是一路吃他老拳长大的。
孙爸爸:“我害她,我自己的孙女,我会害她?”
孙朝阳:“这么看来,喜悦的学习成绩是不成的了。”
何情忙劝解道:“也不算太差。”
喜悦的成绩按照四川人的说话是“吆鸭子”,也就是吊车尾的意思。
她长期徘徊在班级最后几名,地位不可动摇。不过,按照何情的说法,女儿毕竟就读的是全国重点中学,就算最后一名,也是有几分成色的。凤凰尾巴,她也是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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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把几次考试的卷子和成绩单找出来给孙朝阳看,劝慰道:“北京市的高考本来就比较容易,喜悦分数也不是太低,一个大学还是够得上的,二本也是本科。”
听她这么说,孙爸爸又说;“喜悦虽然是最后几名,不正好说明她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你这是谬论。”孙朝阳摇头,很郁闷,从喜悦的成绩单来看,实在是糟糕。
孙爸爸恼了,下意识抬起手要去揍五十岁的老儿子。正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喜悦高兴的声音:“老汉儿你回来了,老汉儿。”
众人定睛看去,就见到喜悦背着书包,和外公外婆一道,喜滋滋在地跑回来。
何妈妈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好多零食,估计都是给外孙女买的,她也很宠溺孩子。
孙喜悦看到孙朝阳手里拿着自己的卷子和成绩单,知道不好,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转,就伸出手捏了一下父亲的衣服:“老汉儿,你冷不冷,你如果冻感冒了可就糟糕了。”
先是被母亲问冷不冷,现在还成女儿,孙朝阳心中一甜,就算有再多的火,也瞬间被浇灭:“不冷,我扛冻。记得小时候在四川,就穿了一双解放鞋,都没袜子,那才是真的冷,都冻出冻疮了。一天到晚,身上就没有暖和过,和那时候的冷比起来,现在根本就不算什么。”
喜悦一脸崇拜:“老汉儿,你小时候条件那么差,竟然成为大作家大文豪。可见,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须劳其筋骨,苦其心志,居陋巷,不堕青云之志。老汉儿,我要向你学习。”
“你这个学渣,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孙朝阳被女儿弄得哭笑不得,且垂头丧气。孩子变成今天这样,何情是没有责任的,她工作实在太忙,没有时间。要问责,四个老人都逃不掉。
于是,孙朝阳忍不住看了看岳母手中的塑料袋里的零食,道:“妈,别给喜悦买零食,长胖了怎么办,牙齿吃坏了怎么办?”
何妈妈陈衢笑道:“平时也是不吃的,我知道怎么培养小孩,但今天有件大喜事,要庆祝一下。”
孙朝阳好奇:“什么大喜事?”
还没等外婆说话,喜悦就骄傲地跳起来:“老汉儿,妈,爷爷奶奶,我进国家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