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来延安,依旧是党建,群团每年都会搞。
另外,延安大学也请他来参加一个会议。
此时,延安已经开始了大发展。本来,省里要改造延安老城的,但这里地势实在太狭小。于是,就计划把远处的山都推平了,搞一个新城。这个工程很浩大,估计没个十年八年完成不了。
看陆主席一张脸憋成红色,众人都有点害怕,紧紧地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陆遥好像抓到救命稻草,在一根电线杆前停下,嗓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然后把一口浓痰吐在杆子上。
然后长舒一口气:“舒服了……哎,现在要想找一根电线杆实在太难了。”
他又飞快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我,陆遥,创作基地那边,不要走暗线。对对对,立电线杆子,老式的木头杆子那种。”
众人这才想起文坛上的传言,表情都变得怪怪的。
陆遥肺部有病有痰,他喜欢对着电线杆吐痰。但这两年各地城建搞得很好,电线都是走地下,搞得他吐无可吐,抓心挠肝,难受得要命。
刚才他走得那么急,原来是找电线杆子啊!
文人,尤其是有很高成就的大师,都有自己的怪癖,你又跟谁说理去呢?
打完这个电话,陆遥又点了支烟,拨通另外一个号码,就吼道:“朝阳,你寄的烟不行,什么玩意儿啊?”
这些年他年纪大了,耳朵有点不行,接电话的时候竟然还开免提,所以,里面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众人的耳朵里。
陆遥同志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电话那头的朝阳正是大师最好的朋友,今年新科矛盾文学奖得主孙三石。
孙三石:“怎么了,老陆你这么大火气?”
陆遥大怒:“你寄来的恭贺新禧味道不对,不是八十年代的味道了。烟丝松散,味道也没有那么醇厚。还有,你寄的阿诗玛也不对劲。我问你,是不是贪便宜买道假烟?糊弄事也不是你这么糊弄的吧?”
孙朝阳也怒了:“老陆,你们陕西又不是买不到云烟,每次都让我找云南的朋友给你寄,还不是想节约烟钱。每个月寄几条,你不烦我还烦呢。”
陆遥:“我不是想着在云南买能买到真烟吗,你冲我发什么火。再闹,我跟你绝交。”
孙朝阳忍气吞声:“行行行,算我的错,我现在上海,下个月开始我让秘书给你寄大熊猫。大熊猫晓得吧,设计师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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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这还差不多,实际上,我对上海烟不是太感冒,里面有种果木的味道,怪怪的。朝阳,最近有什么好烟推荐不。”
“我又不抽烟,也讨厌你们这种烟鬼。”孙朝阳想了想回答道:“对了,现在云南那边出了一款精品云烟,据说用了不少巴西烟草,要不要试试。”
“外国的烟草有好的吗,我还是信任云南烟。”
“话不能这么说,烟草最早不也是从美洲传进中国的。”
“也对,寄两条过来我试试,如果好,我的烟你以后包了。”
“我感觉好像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孙朝阳的声音听起来带着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