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猛地站起来,端起盆儿就扣到迟春早头上。
饭馆里一片大哗。
小迟两口子从后厨冲了出来:“谁他妈打我爹,找死!”
就要动手。
迟春早却一摆手,哈哈大笑:“不用不用,观念之分,真理越辩越明,陆遥辩不过我恼羞成怒,这一阵他已经输了。”
他头发上糊满了油水和佐料,看起来极其狼狈,但笑得很得意。
迟春早儿子没有办法,把老爹扶到后面,烧了水,用肥皂洗了半天,才把父亲收拾干净。
陆遥已经怒气冲冲走了,迟教授朝孙朝阳眨了眨眼睛:“朝阳,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满不满意?”
“太满意了。”孙朝阳很无奈:“老迟,我真没有想到你说话会这么毒,太过了,太过了,你已经失去了陆遥这个朋友。”
迟春早倒无所谓:“朝阳,我只是说出心里话,至于其他,没关系的。”
孙朝阳苦笑:“太打击人了,希望老陆能够想通后原谅你。”
迟春早:“我这战斗力,陆遥估计是不会再搭理我了。他力气好大,当时我呀,眼前全是金星在闪。”
孙朝阳:“让你来给平凡的世界挑错,你却骂娘,换我也揍你。”
闹出这么大一件事,孙朝阳也是有点后悔,和迟春早分手,内心有些不安。
正值暑假,孙小小在家呆了几日后,再次回四川去打理饲料厂的生意,这回蒋小强也跟着去了,毕竟那边他也有股份。不过,小强是立志做科学家的人,对于生意兴趣不大。他的主要目的是送杨伟去成都报到,顺便跟他一起在四川玩玩。
孙朝阳的主要任务是带孩子。
娃有点吵,还昼夜颠倒。小丫头白天都在呼呼大睡,一到晚上就醒了开始哭个不停。按照孙永富的话来说就是“白天风都吹得倒,晚上狗都撵不到。”
娃娃晚上哭闹,孙朝阳没办法,只得抱着丫头在屋里踱步,方得片刻安静。
如此一来,把他也搞成了熊猫眼。
这么下去也不行,孙朝阳妈妈杨月娥就拿了黄纸,上面写着“天黄黄地黄黄,有个小儿夜哭床。过路诸君读一读,一觉睡到大天亮。”到处张贴,然后被红袖箍给抓了,还罚了款。
最后,还是祖籍无锡的的老岳父何水生想出了个好法子,道:“朝阳,喜悦虽然是你的娃,但身上还是流着我们江南人的血液。她如果再哭,你就吓唬她说张辽带兵打过来了。”
孙朝阳试了试,效果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