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真的喜欢外面的资本世界的味道,金钱的味道。
一部长篇小说最重要的是开头,开篇你要出重要人物,出社会背景,出文本风格。
他原本以为会很困难,原本以为这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作品就好像是爬一座高山,会很痛苦很痛苦,甚至做好了枯坐多日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的心理准备。
但刚一坐下,他的手就动了,一行行文字从笔尖流泻而出,彷佛有了自己的灵魂,而自己只是个记录者。
“1975年二三月间,一个平平凡凡的日子,细蒙蒙的雨丝夹着一星半点雪花,正纷淋淋地向大地洒着……”
这行字一写出来,陆遥就知道这部书成了。
他开始写孙少平在读书,写学校的食堂。
这次广州之行,纯粹就是美食之旅,陆遥就拿吃的故事做为本书的开篇。
民以食为天,这是中国人朴素的观念。
写,不停地写,一写就是一下午。他打算不去吃晚饭,打算熬夜,打算就这么写下去,直到坚持不住倒下。
突然,坐阳台上的孙朝阳大叫:“我难受,我好难受啊!”
陆遥慌忙放下笔,不写了:“朝阳,吃药,吃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咱们等会儿吃点啥?”
孙朝阳悲伤:“没胃口。”
陆遥:“鸡,吃鸡。”
……
为期一个月的疗养飞快结束。
陆遥写了六万字的《平凡的世界》,感觉几乎不费什么劲,灵感自己就冒出来。按照现在的状态,今年写完这部预计百万字的作品问题不大。
药早已经吃完,又抓了十副,准备带回陕西继续滋养身体。
他长肉了,感觉浑身都有劲。
作家团散伙的时候,羊城木棉花开的好红,像火一样。
云海翻腾起风雷,
九州共庆生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