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八十年代后期,电视时代到来,然后游戏机录像机这些新兴娱乐项目进入中国,获取快乐的手段更简单更直接,也没有人再次费劲发展艺术爱好了。
吴盼盼显然是美术爱好者,无论去哪里都背着一个画板。画板是两片胶合板,外面粘了一层绿色涤纶布,还有带子。小家伙一看到好的景色就支起来动笔。
孙朝阳笑道:“唐大姐,盼盼做事挺认真的,了不起。应该画得不错,将来考个央美,当个大画家。”
“也就那样。”唐大姐支吾几句,不想再谈下去。
等取了药,孙朝阳和唐大姐走到两人身边。
朝阳同志探头一看,失惊:“画得不错呀!”
却见,画面上何情一头卷发,戴着花冠,拖地长裙,双眼大得占据脸部一半面积,相当的卡哇伊,仿佛是动画片里的花仙子,又好像是王者荣耀里的蔡文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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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是卡通画法,小呢子挺超前的嘛。
后来孙朝阳才知道,吴胜邦毕竟是大干部,从事的又是文化工作,手头很多国外的刊物作为参考。改革开放嘛,要和世界接轨。看完后,就会统一上缴封存。
其中就有不少集英社的《少年JUMP》,小日子的漫画书。吴盼盼一看就喜欢,偷了十几本,硬靠着日中词典给硬啃了下来。大有孙朝阳九十年代玩外国游戏学英语单词的风采。
看了小日子的漫画,她便学着画起来。
听到孙朝阳的称赞,吴盼盼惊喜:“谢谢。”
唐大姐却不懂这种动漫手法,感觉很丢脸,说你这是乱弹琴不学好。西画是你这么学的吗,应该从素描从画静物开始。
于是,母女俩就吵起来,孙朝阳和何情劝了半天,才把她们拉开,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唐大姐平时多么坚强的一个人,竟难得地抹起了眼泪。
孙朝阳下来跟何情聊的时候,说,感觉唐大姐的病就是被吴盼盼气出来的。大姐平时工作忙,老吴又在北京,娃娃没人管,养成了这种叛逆的性格。现在一家团圆了,得,孩子脾气已经定型,没办法管了。
“不过,画得不错,我找个相框装起来。”何情拿着画稿爱不释手:‘这小姑娘将来不得了,学习成绩如何?”
孙朝阳:“稀烂,在兰州读书的时候已经是班级后十名,到北京来上学,又是名牌中学,估计要吊车尾。现在唯文凭论,分数不高,什么样理想啊追求啊,通通都得靠边站。冷知识:我们编辑部的大林,当年考川美的的时候,文化课可是相当棒的。就算不读美术学院,以他的分数考个陕西师范大学没任何问题。“
何情顿时无语。
人的一生说起来长,其实很短,时间飞快就会过去。再过几年,老吴和唐大姐就该为女儿的学业和工作犯愁,以吴盼盼的资质,说难听点,会被社会淘汰的。难怪这两口子一提到孩子,气就不顺。
说起夜大,孙朝阳出国一个月,缺了八节课,现在都要补上。他将来要想做单位一把手,一个大学文凭少不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除了上班和陪何情,自己也在复习,把原先的作业都作完交了上去。
很快到了星期天上午,他又走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