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铁森很严肃的一个人,不住摇头:“朝阳有时候就是这么不正经,好歹是一位着名作家,知识分子,形象还是要的。说过他很多次,就是不改。
余华不以为然:“作家也是肉体凡胎,妈生爹养,凭什么就得是老夫子?孙朝阳这么有趣,我还真要见见他。”
史铁森却同他争执:“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开玩笑的。”
余华:“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听节目,听节目。”
但是,收录机里传来的声音却忽然嘈杂,乱哄哄的。
音乐声中,有个惊慌的声音传来:“孙作家,不好了,不好了,公安来了。”
孙朝阳的声音响起;“啥玩意儿,我可没有说什么反动话儿,出警速度这么快?”
因为音乐声大,对话显得很含糊,但余华和史铁森耳朵尖,却听得真真的。
那个声音又道:“不是拘你,公安同志过来抓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叫……”
“沙沙沙沙……”收音机里全是杂音。
“啊……”有人在低呼。
“什么被抓了”
“乱发报……什么民间无线电爱好者……什么……”
“莫名其妙,我去看看……沙沙沙沙……”好像是孙朝阳的声音。
收音机里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小支:“好了,一首《相亲相爱》之后,我们的节目继续。现在,我们再看一封读者来信。”
何情:“好,感谢听众来信,支抗美同志您继续。”
……
史铁森和余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同时凑到收音机前竖起了耳朵。
很奇怪,直到《月下夜谈》节目结束,孙朝阳的声音再没出现过。
那么,刚才那阵嘈杂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