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阳因为是跟单位请了假的,只偶尔回去一次,对那边的事情也不太关心。转正的事情,只能再等等。实在不行,另外想办法吧。
他最近确实很忙,央视那边又联排了一次,依旧是在演播大厅,前段时间又陆续有新节目进来,要试试效果。
联排还行,无论是部里还是台里的领导都没有提出整改意见。
郎琨焕发出强大的组织能力,显得越发成熟,一切都井井有条。
何情的新歌《东方之珠》和《相亲相爱》也录出来了,盒带送了几百盘出去,开始上电台的节目进行早期预热。
据电台反馈回来的信息,《东方之珠》非常受听众欢迎,不少人还写了表扬信。
这天下午,孙朝阳与何情没有回家,而是留在音乐公司忙其他事,等到晚上,他们才下楼去骑自行车,准备骑去电台上节目。《月下夜谈》节目组邀请了何情,让她去读听众来信。
一下楼,“呼——”就有西北风袭来,吹得二人东倒西歪。
好冷啊,这北方的冷天真不是盖的,两个南方人一想到要骑那么远的路去电台都很郁闷。八十年代初可没有出租车,的士的出现还要等两年,等到天津大发流水线建成。到那个时候,满大街都会是黄色的面包车。
“突突突!”忽然,一辆摩托车停到二人面前,车上的小迟笑嘻嘻道:“孙哥,何姐,才下班呀?你们要去哪里,我送。”
何情惊讶:“你怎么来了?”
迟早:“吃过晚饭撑得慌,出来消食,这里路宽人少,正好溜达,走走走,不废话了,上车。”对,他穷极无聊,又出来炸街了。
孙朝阳本不打算跟他打交道,但看到何情小脸吹的煞白,顿时心疼,就上了车,说了目的地。
迟早:“原来是上节目啊,姐,我还从来没有进过电台,也不知道里面是啥样,领我进去开开眼。”
何情说,好呀,好呀,都是朋友,问题不大。
迟早很开心,连声说,孙哥,咱也不白看,等会儿回家我帮你督促我爹让他抓紧时间给你写论文,不写一万字不许睡觉。
何情好奇:“迟早,你父亲迟教授叫迟春早,你叫迟早,感觉辈分有点乱。”
迟早:“本来我的名字是迟小早的,可一念书,别人就叫我小枣小枣,听得人憋屈,就改成现在这样了。”
摩托车就是快,不片刻就到了电台,支抗美已经等在那里,看到孙朝阳高兴得要命,连声说,朝阳,好久没看到你,真是想死我了。啊,您就是何情,哎,我们节目组放你的歌放了半年,听都听熟了,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东方之珠》在台里播出后,反响很好,你今晚上节目的事情我已经提前预报,听众纷纷来信,我们今天会选几封信念念,辛苦您了。这位是……
孙朝阳:“小迟。”
小迟:“我是何姐的弟弟,亲弟弟。”
孙朝阳并不知道,小迟今天到电台,却又生出一番事来,搞得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