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我文章里又有什么问题。”
随着孙朝阳三言两语地点拨,被面授机宜的学员们都神色激动地跑回屋改稿,顷刻就散去一半。
大林看得瞠目结舌,还能这样吗,哎,朝阳对作者的指导真不错啊。他不但是个大作家,还是个优秀编辑。不不不,不只是优秀,而是一流的天才编辑。
天才,是的,世界上真的有天才这种事物。
孙朝阳诗歌写得好,小说写得好,就连做编辑也是极好的。
老天爷不公平啊,把所有的天分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别人只能在他光芒的照耀下,黯然失色。
嘿嘿,也不算是黯然失色,能够在这么优秀的人手下工作,何尝不是一种学习的机会,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看到人走得越来越多,徐勇军大急,正要叫住大伙儿。忽然被人凶猛地撞到一边,险些跌倒。
“周老师,我的文章有上面文字?”阿卜挤上来。
孙朝阳:“你的文章里有个内容是写剪羊毛,就保留那部分内容。写你们牧区的羊的时候长毛,什么时候剪毛,怎么剪的,剪下来送去哪里,又是怎么洗羊毛的。那东西读者绝对会喜欢的,因为大伙儿都不知道啊。人都喜欢新鲜,新鲜感就是促使读者读下去动力。”
他又笑笑:“你的文章有不少边疆风情的内容,别说读者,就连我都喜欢看。不过,散文毕竟就一两千字篇幅,你什么都想朝里面塞,未免重点不够突出。完全可以拆开了,写他十几篇文章,写成一个系列,这样是不是可以多拿稿费呢?你这篇文章在我这里其实已经过了二审的,拟发表在下一期刊物上。我的二审意见已经写在你稿子上面了,等会儿你自己去把稿子拿回去,按照我的意见重新写一遍。如果不愿意重写也可以,但我觉得你还可以做得更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阿卜:“我的文章过二审了,要发表了?”
孙朝阳:“对啊。”
阿卜:“不对啊,徐勇军不是说被退稿了吗,还拉着我来闹?”
他愤怒地转身,一把抓住徐勇军的领子:“你这头狡猾的貉子,破坏草场的卑劣的丑陋的土拨鼠,你在美丽的世界上挖坑,你要害人,你的心肠坏透了。我要代表长生天,消灭了你!”
说着话,提起拳头就要打。
徐勇军倒是不怕,喝道:“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严厉打击你这种刑事犯罪行为。”
阿卜:“放屁,你这头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秃鹰,咱们草原上天天打架,捶了你也是白锤。”
说着,手一用力。
徐勇军的脖子被他抓住,透不过气来,顿时憋成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