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可能几乎是不存在的!
“都说你们大夏人是病夫!”
“看来一点都没错,真是一群病夫!”
“哈哈哈!”
犬冢信雨放声狂笑。
身后,所有东瀛人都跟着嚣张大笑,笑声充满无尽嘲讽!
“噗通!”
……
大夏五位顶尖强者终于坚持不住了,全都跌坐在地。
龙瑶看向李玄机,她咬了咬牙,忽然开口:“李玄机!站起来!”
“你是国师!大夏的国师!不能这样坐下!”
李玄机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咬着牙,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
他的腿在发抖,身体在摇晃,但他站起来了!
段重阳和苏星河也相互搀扶着站起身。
“老东西!”
邪剑仙看向鬼手,声音沙哑,“你死了没有?”
“死不了。”鬼手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就站起来。”邪剑仙说。
鬼手咬着牙,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身体在摇晃,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软软地耷拉着,像十根没有骨头的肉条。
五个人,又站起来了!
犬冢信雨看着这五个浑身是伤,摇摇欲坠的人,眼中的讥讽变成了意外。
不是惊讶,是意外,像一个人看着几只蚂蚁一次又一次地爬上来,明明一脚就能被踩死,但它们就是不死心。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