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洗手,马上开饭。”
薄宴沉靠近,从身后抱住她,
“做了什么,这么香?”
唐暖宁说:“给你炖了汤,还炒了两个小菜,你去洗洗手等着吃饭。”
薄宴沉亲了她一下,“有老婆真好。”
唐暖宁笑笑,“今天很累吗?”
薄宴沉:“嗯?”
唐暖宁说:“脸上有疲惫感,工作压力大啊?”
薄宴沉说:“还好,你呢,今天过得怎么样?”
唐暖宁说,
“还不错,苗家回信息说那个蛊虫对小姑娘没用,但是我给她父母把过脉,他们只是难孕,吃点药调理调理就好了,算是有绝望,也有希望。”
“不过秦铭的状态不是很好,他身体没事儿,主要是心理上的。”
“不知道风浪跟他说了什么,他对风浪彻底死心了,可是吧,毕竟那么多年的友谊,哪能轻松断了,他挺难受的。”
“你们这么多兄弟,他俩关系最铁吧?”
薄宴沉轻轻叹了口气,
“他俩住在隔壁,从小一起长大,长大后各自的房子又买在了同一个小区,而且性格臭味相投,所以整天黏在一起,关系自然好。”
“你们从医院离开后,去看方雯了?”
一提到方雯,唐暖宁就兴奋,
“去了,她看见我们跟见鬼了似的,又惊又怕!”
“难怪风浪没去找她,原来她跟风浪说她出差了,不在津城!”
“她跟我们说是因为自己的脸被打肿了,怕风浪看见后把事儿闹大,所以才撒谎,呵!”
“她分明是想制造和贺景城的独处机会,她现在住的高级病房,可是贺景城安排的。”
薄宴沉问,“你们又动手了?”
唐暖宁说:“这次没动手,动嘴了!”
“因为她的医药费是贺景城出的,晚晚就以这个为由,把她狠狠羞辱一通,说她勾引贺景城。”
“她狡辩一通,晚晚假装信了她,但还是趾高气扬的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你就没见当时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薄宴沉问,“南晚羞辱她,你和夏甜甜呢?”
唐暖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