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启用力咬咬后牙槽,“混蛋!”
薄宴沉说:“谭叔,不管以前的罗二坚如何,现在他就是个魔鬼,您不用再因为他难过,更不用再担心他,他不配。”
谭启紧紧锁着眉,过了会儿看着薄宴沉说,
“我还是想见见他!可以不是现在,等以后。”
薄宴沉点头,
“好。您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谭启说:“十天半个月应该没问题。”
薄宴沉说:“那您住我家里?”
谭启摇摇头,
“不去了,我不打搅小两口生活,我住军区大院去。”
薄宴沉点头,“也行。”
谭启又问,“你是不是有他的详细资料?”
薄宴沉又点头,“有。”
谭启说:“你发我一份儿,我想了解这些年他的生活。你放心,就算我知道了他的地址,我也不会背着你去找他,孰轻孰重我懂,你的计划最重要。”
薄宴沉:“好。”
谭启又唉声叹气了一会儿,起身告辞离开了。
薄宴沉送他出去,“他的资料晚点我会让周生发给您。”
谭启点头,“好!”
周生和两名警卫正在外面的公共休息区喝茶,看见他们出来,几人赶紧起身。
两名警卫挺直腰板敬礼,“首长好!薄先生好!”
谭启说:“我们走吧。”
薄宴沉要去送,谭启说,
“你忙你的吧,不用送下楼。”
薄宴沉点点头,目送谭启离开。
人走后,周生跟着他一起回了办公室,
“沉哥,怎么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