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大晚上突然找我,想必是有什么事想和师兄说吧?也好,师兄也想知道七天……想知道八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这茅坑前恶臭不堪,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房间里说吧。”
楚勤笑了笑,似乎很好说话。
但是和赵子义走得近,近到能让出权力,被认为是穿同一条裤衩子的楚勤,之所以能对文摧流露出这样的态度,不是他有多好说话,也不是事到如今还相信着师门兄弟间的情谊。
原因只有一个。
势单力薄,不是对手。
楚勤只是六品境巅峰,如果是面对其他的五品境武夫,他凭着武帝亲自指点出来的高深武道,还有那么两三分的把握拼一下。
这里是在临渊城。
只要楚勤拖住一时片刻折腾出动静,很快就他就能够得到支援了。
但面对同一个师父教出来,且修为境界还要高出一品境的文摧,楚勤连这两三分的把握或者说是拼一下的胆气都没有。
虚与委蛇。
至少先把来意不明的小师弟文摧给稳住。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不然在这青楼茅房里动起手来,楚勤觉得自己多半是要追随师父而去了。
师父为了天下苍生。
自沉于渊海镇魔。
他这个做弟子的万一被小师弟填了茅坑。
那也太丢人了。
名副其实的遗臭万年。
文摧笑着摇了摇头:“楚师兄的相好还没醒来,我这个做师弟的应当有些非礼勿视,就不进房间了。”
“师弟来此,只是想与楚师兄问几句话。”
“虽然此地是脏了点臭了些,但只要楚师兄愿意配合,这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而已,楚师兄还是忍一忍吧。”
只是问几句话?
小师弟能找他问什么?
难不成是问一问赵师兄在临渊城为了抓小师弟都做了哪些布置,好找一条生路出来?
楚勤走出了茅房,距离文摧更近了点,以显示出自己的无防备。
他微微颔首:“也行,小师弟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虽然赵师兄他们都说是你害了咱们师父,但你楚师兄我是觉得这事里还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