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算你有通天的能耐,我和弟兄们加一块也不是你的对手,但这是我们的地盘,你觉得等着你的会只有我们这二十来个人吗?”
徐年笑了笑,说道:“你误会了,我可不是受谁指示来找的文摧,麻烦你们告诉文摧,就说徐年请他见面一叙。”
“徐年?”
武袍男子瞳孔骤然一缩,然而他却没有因为一个名字而退让,反而是当机立断地说道:“上,放箭!”
咻咻咻——
一根根箭矢撕裂空气,凌空飞来。
徐年皱了皱眉头,吐出山楂核,抬起手再往下一压,箭矢坠地,过道上的二十来人悉数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
武袍男子单膝跪地,对抗着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天地之力。
徐年不解道:“在我自报姓名前,作为不速之客,你们防着我,我倒是能够理解,但在知道我是谁之后,为何还要阻拦我?”
武袍男子咬牙说道:“徐国公这话说得有些奇怪了,我知道你是大焱的镇国大真人了,然后呢?就要对你俯首称臣吗?我们也许不是你的对手,但若是面对强敌就不敢挥拳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当个武夫?”
徐年点了点头,无论怎么样,这武袍男子面对强敌仍然不怯懦的勇气确实值得认可。
“那算我没把话说明白,我来找文摧是有事相询,没有恶意,这够了吗?”
“徐国公有所不知,这些天在找文摧的人很多,他们每一个都说自己没有恶意,但究竟有没有恶意,不是嘴上说说就能证明的,我们……赌不起。”
“好吧,那就不赌,现在我把你们全都打趴下了,你们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我已经掌控住了局面,这总可以让我见见文摧了吧?”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们的鲜血只会抹去文摧的踪迹,绝不可能指引你找到他。”
这些人应该就是文摧的同伙了?
正是有他们在,文摧才不至于在这座城池里面孤立无援,被七星堂给直接抓住。
这份宁折不弯的勇气和忠义倒是值得称赞。
若是没把徐年给拦住就更好了。
徐年无奈地笑了笑:“视死如归到这种地步吗?”
武袍男子兴许从徐年愿意一再废话的态度中感受到了徐年的善意,他叹了口气,神情顿时有些落寞,自嘲说道:“徐国公见谅,若是换个时候,哪怕仅仅是在十天前,您这般的大人物如此客气与我说话,我肯定是巴不得坐下来与您把酒言欢,但在如今这个时候,我们是宁愿献出首级,也赌不起您或者说是大焱王朝的心思了。”
徐年沉吟了片刻,忽然说道:“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武袍男子瞳孔骤然一缩,他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是徐年已经弹指挥出一道灵力,射向武袍男子眉心。
死亡瞬间来临。
被天地之力镇压的武袍男子瞳孔剧震,选择闭上了眼睛坦然赴死,但是下一刻,意料之中的死亡却没有来临。
取而代之的是白衣镇国公略带戏弄之意的笑声:“你们倒是真的视死如归,我也差点被你们给骗了进去。”
“你们这哪里是献出首级,分明是要拿命在试我。”
“若我下了杀手,文摧避而不见我就是正确之举,而如果我对文摧没有恶意,倒也没必要为了这点试探而痛下杀手,只该觉得无奈和好笑而已。”
“只要不惜命,正反对你们都有利,所以你们才这样试我,对不对?”
武袍男子睁开眼,看着徐年那张与老成无关的俊逸面容,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