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房间里的确有个密室!但我就是不给你打开,你奈我何?”
“什么金牌捕头,梅山剑神,可笑,可笑啊……”
虞晚雪面沉如水,慢慢朝秦天彦逼近,低声说道:“你这是当着本捕头的面认罪了?”
“是啊。”秦天彦无所谓地抬起头,面容扭曲,“可光凭你一面之词,你们家司监大人会信?他想信都不能信!”
虞晚雪看了眼屋外,说道:“这儿这么多人,都是人证。”
“嗤……”秦天彦望向门外的下人们,放肆笑问,“本公子方才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没有没有……”
“奴婢什么都没听到……”
一众人纷纷摆手,惊恐地向后缩去,生怕二公子看见自己。
“你看……”秦天彦挑衅地转头看着怒火中烧的虞晚雪,摊手道,“他们都说没听到呢……”
虞晚雪低头看向腰间金牌,想起当初选择职位时,爷爷与她说过的话。
人心险恶,你还未准备好。
虞晚雪忽然笑了,原来做官,才是最大的掣肘。
难怪她爹明明能掌控更高的权柄,却没出息地选择了呆在尚乐司。
原来她师父说的一直都很对,行走江湖,唯清风明月,与手中之剑,可安吾心。
虞晚雪突如其来的笑容却让秦天彦心里一寒,然后他就看见这女人将一直挂在腰间显摆的珍贵金牌摘了下来,缓缓提起了剑。
“……我听到了,一清二楚。”
声音平淡,却异常清晰地传开来,将所有人惊出一身冷汗。
是谁这么大胆?
秦天扬皱眉转头,秦天彦面色狰狞。
虞晚雪怔然回首。
人群自动分开,露出了站在最外面的的两人。
萧煜举着右手,伤口内仍在外涌鲜血续着红线。秦良玉满头是汗,看样子也是刚刚赶来,有些狼狈地站在萧煜身侧,眼神却格外坚定,说道:“我也听到了。”
院墙上,某个黑裙女子撑着红伞,意兴阑珊,杀念却笼罩了秦府所有人。
可惜,秦良玉的声音和幽盈的身影被虞晚雪自动忽略了,她只能看到萧煜嘴唇微动,在说着什么。这一次,他没有自称“在下”。
他说:
“辛苦你了……”
“……随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