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飞凰阁顶层包间的门被推开,来者似乎是怕惊扰到里面的客人,动作十分轻柔。
魏哲进门后,便看见了那个背对着他凭栏而坐的女子。于是他习惯性地看向了女子纤细的腰肢及以下部分,脑海中迅速蹦出几个字。
是个好生养的。
“啪”,魏哲在心头给自己狠狠抽了一个巴掌,为自己过去的职业陋习感到羞耻,并发誓一定改掉。
魏哲强压下心中的忐忑,望着那个即便所隔山海也在梦中憧憬幻想过的身影,向她走去。
“哟,姚……”
女子闻声回首。
魏哲的声音断在空气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的喉咙死死卡住,叫不出那个名字。
明月光转,娓娓的凰箫声乐飘扬,有美人云鬓栽雪柳,金缕绣罗裙。
“嘭嘭嘭”,一簇簇礼花恰合时宜地飞向夜空,在微凉的夜风中盛放。烟火散如星雨,灯街香车满路,眼中独她面容清丽,眉目温柔,浅笑盈盈。
魏哲承认她很美,便是他阅历不凡,这位女子在那些年他追求过的美人中,也当得上“出众”二字。
但他在第一眼就确信,她不是她。
女子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神色从意外,到惊讶,再到疑惑,然后是好奇,唯独没有面对陌生男子的惶恐。
“魏公子?”她的嗓音很美,让人如沐春风。
“你认识我?”魏哲僵在原地。
她眸光微微一颤,旋即柔声笑道:“自然是认得的……魏公子怎知我在此处?”
魏哲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解释:“抱歉,走错门……”
“周姐姐,方才街上的烟花你看见了吗?可好看了,你真该和我们一起上街逛的!呆在房间里多没意思呀!”一个约莫二八年华的少女突然推开门,和三四个妙龄女子叽叽喳喳地涌了进来。
然后魏哲就和她大眼瞪小眼了。
少女花了三息时间反应,然后猛地张开双臂拦在魏哲面前,气的小脸通红:
“魏哲!你这个登徒子,休想靠近周姐姐!再往前一步我就要喊非礼了!”少女像一只护着蛋的小母鸡,高高昂起并不锋利的喙,警告魏哲这个偷蛋贼。
“唐宁宁,你休要血口喷人。”魏哲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撩拨过的少女,越发觉得当初为了泡这么一个小憨憨而看了那么多书的自己,实在是年少轻狂,眼光欠佳。
不过少女和自己有旧怨,闹了许多不愉快,如此待他情有可原。放在以前他肯定会好好逗弄一番,眼下可是半刻耽误不得。
“哼!你不要以为周姐姐和你有那一纸婚约你就可以得寸进尺!周姐姐是不会喜欢你这个胡搅蛮缠的无耻之徒的!死了这条心吧!”
魏哲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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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是被唐宁宁举着扫帚从飞凰阁里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