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捕快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哭笑不得:“头儿您看,就是让我进来通知您一声,便给了我一大块金子……”
“嘭”,椅子应声向后倒去,虞晚雪长身而立,英姿飒爽,哪还有半分颓丧的模样?她正了正衣领,目光灿若星辰,俨然一副精明干练的捕头形象。她右手按在玉璃剑剑柄上,大步流星朝前院走去。
望见堂中一对穿着贵气的夫妇,虞晚雪稍稍加快脚步,不失礼貌地亲切问候道:“二位快快请坐。”
“李蛋儿,还不去沏两盏上好的热茶过来?”虞晚雪笑眯眯地招呼他们坐下,她身后的小捕快愣了愣,看到虞晚雪暗中递来的犀利眼神才匆匆离开。
金氏夫妇虽然觉得这位名气不小的虞捕头看他们眼神似乎不大对劲,像是在看一栋移动的五进大宅,但他们毕竟有求于人,还是客套地谢过了。
一阵寒暄后,金夫人果然拿出了一大块金锭,估摸能有十两,差点给虞晚雪晃瞎了眼。她恳切地说道:“大人百忙之中前来相见,妾身这一点谢意不足挂齿。若大人能帮忙提供有关小女玲珑的消息,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夫君与妾身万分感谢,重金回报。”
虞晚雪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块象征着她梦寐以求的五进大宅的金锭,正色道:“金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钱乃身外之物,我最厌恶那些唯利是图的狗辈。咱闺女的安危胜过一切,寻回孩子我虞晚雪义不容辞!”
一旁默不作声的男子神色古怪,心想我们的女儿怎就成了你闺女了?虞捕头你似乎才双十年华,看着都还没成亲吧?
金夫人没留意到不妥之处,神色黯然道:“小女玲珑那时才襁褓之中,便与我们夫妻二人失散了,如今算来已有近十个年头……这些年夫君与妾身找遍了天奉与楼兰,皆是杳无音讯,若连北辽都无她的消息……”
“夫人莫急。”虞晚雪安慰道,“且说说令爱的……嗯,相貌之类的可易辨别身份的特征……”
虞晚雪虽然眼馋……不,有些欣赏金氏夫妇展现出的财力,但这委托着实难度大了些。若如金夫人所说,爱女在分别时太过年幼,如今十年已过,天知道姑娘出落成了什么样貌,也难怪他们几乎找遍天下也无丝毫线索。
金夫人和丈夫对视了一眼,犹豫再三,还是取下了手上的一个金戒指,说道:“实不相瞒,妾身族……祖上血脉特殊,依靠这祖传的一对血金戒便可感应嫡系血裔的方位……”
虞晚雪认真打量着这枚戒指,只见光滑闪亮的戒指表面没有丝毫磨损的痕迹,这对古董级别的祖传之物来说很是少见。金戒表面仅是简单地镌刻了浅浅的云纹,中间似乎还雕了一只鸟雀的翅膀,看上去简约又不失大气。
“也就是说,令爱身上有另一个戒指?”虞晚雪恍然大悟。
“不……这血金戒需两枚结合方可使用此法,奈何由于一场意外,祖上遗失了其中一枚血金戒。以我夫妇二人的本事,无法借它找到另一枚血金戒的位置。”金夫人说道,“传闻帝师麒麟真人有通天之能,镇妖司是能人异士齐聚之地,若能得到他们相助,想必找齐血金戒有望……呃,虞捕头?”
虞晚雪在听到“镇妖司”三字时,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对金夫人的呼唤充耳不闻。
她想到刚到嘴的肥鸭又有可能飞到萧煜面前,猛地站起身子,一掌拍在桌上,可怜的木桌表面当即布满裂纹。
“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