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时,他无数次捶打着厚重的铁门,嘶吼着求救,手掌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回应他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
他终于明白,顾斯年给他的,不是痛快的死亡,而是比喂丧尸更折磨人的绝望——在这暗无天日的绝气之地,一点点耗尽所有希望与生机。
顾行舟在地堡里日渐枯竭的同时,地面上几乎没人再想起他。
警方早已将他的案子归为“畏罪潜逃”,随着时间推移,这份通缉令渐渐被新的警情覆盖。
几年后,顾言夫妇刑满释放。
当初他们被顾行舟当作弃子入狱,早已被这个儿子伤得身心俱疲。
出狱那天,两人在监狱门口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刚走到公交站就吵了起来。
“都怪你!当初要是教育好那个小畜生,我能坐牢?”顾言扯着嗓子指责妻子。
“怪我?你不也纵容他,现在倒来甩锅!”白悠悠不甘示弱地回骂。
他们从头到尾没提过要找顾行舟,只顾着互相推卸责任,依旧过着吵吵闹闹、彼此折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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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年的意识刚刚恢复,耳边就炸开震耳的枪声,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打在砖墙上溅起细碎的尘土。
“排长!左边屋顶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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