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题,无解!
“曹枢密,为何大怒?”
看到曹利用愤怒不已的模样,丁谓嘴角含笑的问道。
显然,他这是明知故问。
曹利用又不傻,似丁谓这等直白的表情,他哪会不知道对方是在幸灾乐祸?
只见曹利用黑着脸,当庭反讽道。
“丁相,你现在笑的开心,可想过以后?”
“以辽帝的性子,你觉得辽帝得知真相后,会忍得下这口气?”
“辽朝可不比夏州党项,倘若辽国大军真的南下,我朝拿什么挡?”
“便是挡住一次,两次,又有何用?”
面对曹利用的质问,丁谓并没有正面回应。
挡不挡得住,可不是他该担心的事。
那是官家操心的事。
若是辽军的真的突破沿边方向,兵峰直指汴梁,大不了再上演一次澶渊旧事。
不过,丁谓指的旧事,并不是签下的盟约。
而是迁都!
当年,辽国萧太后和辽圣宗耶律隆绪亲率二十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
辽国大军一路攻破瀛洲、冀州、贝州、大名府,留给宋朝君臣的防线只剩下黄河。
如果辽军渡河成功,汴梁城被攻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彼时,很多大臣都开始悄悄地打包家当,准备跑路,宋真宗也慌了恨。
时任参知政事的王钦若和枢密副使的陈尧叟,眼看真宗心思摇摆不定,顿时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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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钦若请真宗幸金陵,陈尧叟则请幸成都。
两人都是逃跑派的主力,之所以请幸的地方不同,完全是因为他们各自的籍贯。
王钦若是南人,当然想天子移居南方,至于陈尧叟,他是蜀中人,奏议幸成都,亦是算盘打得叮当响。
得亏当时的宰相寇准不湖涂,不然的话,宋真宗怕是会成为另一个赵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