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怀中可怜的乌萨斯少年睁开眼睛,阿森抽了抽流着鼻血的鼻子,憨憨地笑了笑。
二人坐起身,亚历克斯也从他的怀中挣脱。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嘿嘿嘿,朋友……是朋友……”
阿森揉了揉流血的鼻子,憨憨地笑着。
“奶奶……说、说过,罗德岛的大家,是……朋友,是好朋友,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嘿嘿嘿。”
“……奶奶?你奶奶是谁?”
“唔……奶奶就是奶奶啊……就是奶奶啊……”
不知为何,听见面前乌萨斯少年的疑问,阿森突然着急地捶起自己的胸膛。
看着面前急着像要哭的佩洛男性,亚历克斯突然意识到了面前的人的精神好像……不正常。
为了不引起舰船内人员怀疑,自己还是先安抚一下吧……
“那……能去带我见一见你的奶奶吗?”
“唔……不可以,奶奶说过,当她睡着之后,不能去见……可、可是,奶奶……奶奶已经很久没醒过了……
“奶奶,奶奶……已经一天……都、都不理我了……”
看着面前戳着手指快要哭出来的阿森,亚历克斯慌张地安抚着。
“欸?你别哭啊……”
身前的佩洛男性揉着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亚历克斯感觉他已经要开始嚎啕大哭,于是……
“这样吧,你带我去见你奶奶,然后我去帮你把你奶奶叫醒,怎么样?”
“真、真的么……”
“……嗯。”
亚历克斯已经被眼前这位不同寻常的佩洛折服了。
但好在是去见一位老人,老年人的同情心一般较重,说不定能帮助自己。
说干就干,阿森搀着亚历克斯一步步走着。
“嘿嘿……好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碎——不,亚历克斯。”
“哦哦,我叫阿森,嘿嘿,以后我就叫你‘小鸭’,好不好?”
“……随便你。”
反正他快走了,对方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