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转过头,看向墨画,低声问道:“墨公子,你看……这墓门,能破开么?”
“这……”墨画深深吸了口气,面露难色,往前走了几步,沉吟道,“我得……研究研究……”
老默连连点头,“公子请便,我等为公子您护法。”
墨画便来到了墓门前,盘腿坐在地上,从储物袋中,熟练地取出一支阵笔,一迭纸,还有一枚空白玉简。
这都是他常用的阵法工具。
之后他便身姿笔直地坐在地上,聚精会神注视着墓门上的阵法,动用强大到一般修士无法想象的神识去“透视”墓门的表象,窥测内在的复杂阵法。
然后墨画故作思索,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去记录五行阵法的生克。
这是记在纸上的。
但在玉简中,他记录的,却完全是另一类,完全不同的阵法。
地宗的绝密地阵……
在墨画明里一套,背地一套,衍算并记录墓底阵法的同时,其他人也在侧目打量着墨画的“手稿”。
看了一眼之后,他们也就不看了,因为看不懂一点。
隔行如隔山阵法是一个壁垒极高的修道门类。
阵师的脑子,也远异于常人。
老默也看了眼墨画随手记下的阵法记录,看了一会,又抬头打量着墨画,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这位墨公子的阵法水准究竟如何。
按一般经验来说,他觉得年纪轻轻的墨画,无论如何,是打不开眼前这扇,几乎达到了“三品”境界的墓门的。
可事已至此,他又十分奢望,墨画真的能有如神助一般,将眼前的墓门打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墨画还在不断画着,算着,记录着什么。
老默看着很平静,但心里也七上八下,十分忐忑。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墨画放下了笔,收起了玉简和手稿,缓缓站起了身。
老默心中一动,忙道:“如何了?”
墨画皱眉,“我也不太确定,只能姑且……试一试。”
老默颔首,“行。”
墨画便捏着笔,走到墓门的两侧,在一些空白的地方,重新画上“叉”。
当然,这次就不是简单用蛮力,就能破阵的了。
墨画在画叉的时候,也顺便在周围,画了一些阵纹,用来解阵。
做完这一切后,墨画看向大山道:“可以了。”
大山将信将疑但还是故技重施,催动劲力,遵照墨画的吩咐,将所有画叉的地方,全都轰碎,破了阵枢的节点。
而墨画事先画下,用来解阵的阵纹,也同时生效。
光芒如电花一般流转,片刻后,墓门之上,竟然出现了道道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