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道:“我刚入金丹,实力太强了,控制不住力量,一时失手,就把他们三人给杀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一时颇为精彩。
血蝠老人也忍不住怒道:
“大言不惭!你一个初入金丹的小子,下品的丹相,何德何能,能杀了我魔道三位后期大魔修?”
墨画又道:“你说的也对,那就不是我杀的,跟我没关系。”
血蝠老人胸口一窒,面色阴沉道:
“今日无论如何,你得有个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交代?”
墨画也没了耐心,目光渐渐冷了下来,“邪魔外道,吃人的孽畜,人人得而诛之的东西,死不足惜。”
“三条贱命而已,死便死了,你要什么交代?”
“猖狂!”血蝠老人大怒,咬着牙便要挥动手中的血幡,对墨画出手。
墨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握刍狗,眼中狰狞的饕餮纹,缓缓浮现。
他的身上,忽而又散发出一股,让人心寒的气息。
血蝠老人瞬间只觉寒毛直竖,心脏竟猛然一跳,当即胆气溃散,脸色苍白地后退了两步。
之后他强忍着心悸,按捺住了心中的杀意和对墨画的恐惧,将血幡收了起来。
墨画见他识趣,也缓缓敛起了眼中的锋芒。
而血蝠老人的退让,也让所有魔道的金丹,心头一寒。
场内一时死寂,落针可闻。
正道修士这边,同样心中忐忑。
没人知道,墨画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
他或许有令人恐怖的杀伐之力,但又或许,一切只是他在虚张声势罢了。
但没人敢去尝试,因为这种尝试,要拿自己的命去赌。
魔蛟山主都一言不合,死在了墨画的手里。
场间的所有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比魔蛟山主更强。
他们也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在一瞬间,就暴毙在墨画面前。
整个龙池之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局面就这样在墨画的震慑下,暂时僵持住了。
墨画在众人的眼中,仿佛是一个诡异的怪物,有着一种不可触碰,不可名状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