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布可真红啊。”
“可不是么,这宅子可真大啊。”
“今天天气真好,这么多乌云。”
“那个我有点事,我奶生我爸了,我回去看看男的女的。”
“恭喜恭喜,一起吧,我随个份子。”
等凌度进入正厅的时候,整个院子里已经空旷了很多,只剩下还有扮演任务的古宅下人。
它们看到凌度疑惑的视线,也纷纷没事找事了起来,一会儿掸一掸红绸上的灰,一会儿蹲下擦擦地砖的裂缝。
总之每个诡都很忙,却又不知道在忙什么。
在这忙忙碌碌的场景中,有几个岿然不动且一脸懵逼的角色尤为突出。
好了,人类没跑了。
凌度摇摇头,跨过正厅的门槛,抬头看向里面的人。
大概是院子里的宾客诡给正厅里的宾客诡通风报信了,正厅现在只剩下四个诡,两个坐在椅子上的“高堂”,一个站在旁边的“司仪”,一个带着一朵大红花的“新郎”。
“哟,看来你们的人缘也不咋好么,咋一个人都没来?”凌度自顾自地说。
悄悄跟在凌度后面的幸存者们:姐,你真的好勇。
两个“高堂”面皮抽了抽,想说什么,但是又稳住了。
仔细一看,它们的腿还在轻微抖动。
司仪带着僵硬的笑容cue流程,凌度站在诡新郎旁边,上下打量了它一下。
虽然不知道原型是什么,但是他现在扮演的这个皮相还挺好看得嘞。
好看也没用。
当流程到“二拜高堂”的时候,凌度把新亭侯直接拿出来扛在了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