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是这个京城里的坐地户,这也是进士们最后都得乖乖还钱的原因。
京债,最大的债主,其实就是大明的勋戚家族。
要不然,士人还真被商人欺负了去,那玩笑就开大了。
“你说借钱的是江治、劳堪他们?”
定国公府上,定国公徐文璧坐在炉子边喝茶。
他督着京营,但不常去。
天也冷,他还是习惯待在家里,围着火炉休憩。
今天,外面管事禀报,说外面放的几万两银子都借出去了,希望府里再补点。
放贷的生意,其实利益还是很大的,所以徐文璧一般都会过问。
当然,小额的就算了,几百千把两银子他也入不了眼。
可几万两银子出去,他就得问问情况了。
“是的公爷,听说不止他们,户部张尚书、兵部那位也都在借债,反正不少人,都是和姑爷家联系颇深的那几家。”
魏广德和魏国公府上有姻亲,在定国公这里也被叫做姑爷,毕竟都是一脉相承的。
虽说开了两府,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这事儿透着蹊跷。”
徐文璧挠挠头,开口说道。
思考片刻,徐文璧又说道:“去后面和夫人说声,让她今儿有空就去南熏坊走走亲戚,问问什么情况。”
因为借贷人和魏广德的关系,徐文璧本能的觉得可能是他们收到消息,魏广德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商机。
别说,跟着他做生意,现在定国公府更富了。
海贸的收入,已经超过他倒腾盐引那点银子,成为府里最大的银钱来源。
更别说他也开始参股一些商会,不控股,就每年拿着分红,也都是年息三、四成的收益,还稳定。
说实话,做起生意后,徐文璧都想卖掉一些田产筹集资金,继续扩大做生意的资本了。
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田产,一年收益不过一成。
算起来,真是府上最失败的投资。
好吧,这也是魏广德那里给他分析的。
以前觉得土地稳定,但是真正做起生意以后,发现太求稳,结果往往就赚不到钱。
还不如投资生意,赚钱快,一笔银子砸进去,两三年就回本。
而土地,往往需要十多年时间才能回本。
不比较不要紧,一比较,还真就那么回事儿。
“老爷,去姑爷府上,你是要打听什么?”
很快,徐文璧原配李夫人就过来,询问道。
无利不起早,让她去魏府,自然要问明白打听什么。
“就去小妹那里问问,姑爷是不是有赚钱路子。”
徐文璧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