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听到这里,魏广德微微欠身,一副洗耳恭听状。
陈炌这才继续说道:“此事怕不会如此简单的就结束,之后他们肯定还会继续。
毕竟,倒张其实不是他们的目的,否定他颁布的政令才是目的。
而最终,还是会影响到你。
所以,每次他们找到理由弹劾张江陵,我们都要有所反应。”
“那如何彻底解决?”
魏广德微微点头,他已经经历了几次这种情况了。
因为和冯保关系不睦,所以倒冯的时候他没有插手。
冯保,倒了。
张居正这里,已经试探过两次了,都被他压过去了。
这是第三次。
可失败了,难保后面还会有第四次,第五次,前仆后继的弹劾。
彻底解决问题,当然是最好的法子,不过魏广德也好奇,如何彻底解决。
“绑上一个人的清誉,只是有点冒险。”
陈炌说道。
“谁?”
魏广德知道陈炌不可能说让自己亲自处理,可谁还能做这件事儿?
“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海瑞。”
陈炌说道。
“不行。”
“怕是不妥吧,这人油盐不进。”
江治马上就说道。
海瑞从京城被撵出去,去了南京以后,因为治水工程,可是逮着工部一阵数落。
而另一个发话的人,则是张学颜。
他进入这个圈子比较晚,所以一向低调,先前说话张学颜都没插嘴。
可这会儿听到陈炌打算用海瑞去湖广查张居正的事儿,他就本能的反对。
海瑞担任仓库大使时,也是以御史身份,把户部在南方的仓查了个遍。
虽然当时张学颜不在户部,可听说了这位的大名。
为什么高拱最后弃用海瑞,就是握不住这把刀。
张居正也不敢用,如果不是魏广德劝导,特别是牙行换帖银这块肥肉太诱人,非海瑞不能镇压各路宵小,海瑞现在怕是还在老家种地。
事实也证明,海瑞确实能压制各地官员。
以副都御使身份,督办换帖银后,各地商税足额入库,各地学堂也有充足经费维持,没人敢伸爪子进来。
之后,自然是升到佥都御史。
他去查张居正,倒是能够堵住所有人的嘴巴。
他和张居正不睦,所以他的调查结果绝对过硬。
他的清名在,没人会怀疑他会受到来自其他方面的诱惑,而做出错误的判决。
可以说,只要海瑞能证明张居正的清白,那以后,至少都察院没人敢再弹张居正。
不过也因为海瑞刚正,如果发现张家的问题,怕是也不会放过。
“就算张家真涉案,我相信他会审慎判断,毕竟张江陵大概率不知情。”
陈炌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