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策马出阵,扬鞭指向杨秋,大呼:“来者莫非是金城杨秋?”
杨秋硬着头皮出阵。
马超扬鞭大笑:“杨秋,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盛兵迎接,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杨秋虽然惊惧马超的骁勇,但又不愿丢了锐气,大喝道:“马超,你不待在益州,为何来犯我郿县?”
马超声如洪钟,又似虎豹:“自然是奉大汉天子的诏令,来取关中!”
“杨秋,昔日你我勠力抗曹,我实不愿与你拼杀;若你愿意献上郿县归顺大汉,我必向天子表你大功。”
杨秋深深呼了一口气,谎称道:“昔日歃血盟誓,我亦是历历在目。”
“只可惜世事无常,你我如今各为其主,念往日情谊,我也不愿与你拼杀!”
“投降一事,事关重大,我需回城与众人商议。”
“你给我三日时间,三日后,我必有回复!”
马超勒了勒马头,大呼:“曹氏与我有杀父之仇,如今曹操虽死,其子曹丕尚在。”
“我早已发誓,必啖其肉,寝其皮,灭其宗族,以血我心头之恨!”
“杨秋,若你委实不愿降,我也不为难你,只需你引兵离去即可;若你愿再助我复仇,我必视你为袍泽兄弟。”
“三日后,我会再来!希望你记得歃血盟誓旧情,莫要让我为难!”
马超说完,遂引众将退走。
杨秋见马超引兵离开,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若是马超方才要冲杀,杨秋都不敢保证能否逃得性命。
“将军,我等真的要降吗?”一裨将小声问道。
杨秋眉头紧锁,喝道:“你脑子被驴踢了吗?我等家眷都在长安城,若降了马超,家眷必遭屠戮!”
“方才不过是缓兵之计,骗骗马超那个蠢货!哼,此贼有勇无谋,我只是略施小计就将他给诳走。”
“尔等勿要疑虑,速速回城布防。待三日后,我要好好羞辱那匹夫!”
杨秋勒马转身,急急的返回郿县城。
方才的惊心一刻,杨秋骇得冷汗都流出来了。
另一边。
马超引兵与马岱汇合。
听闻马超与杨秋的三日之约,马岱不由疑惑:“以当时的情况,杨秋既无城池地利,也无兵力优势。兄长为何不直接擒了杨秋?反而给杨秋三日时间准备?”
马超笑道:“岱弟,你前几日还劝我在箕谷立寨作疑兵,怎现在忘记了丞相的叮嘱?”
“你我在褒斜道一路用兵,目的吸引关中诸军的注意,是为丞相奇袭陇右作掩护的。”
“倘若方才我击破杨秋,长安的孟达闻讯,必会亲自引兵来郿县城。”
“杨秋怕我惧我,故而不敢与我争锋,可孟达在益州的时候就不服我,如今也必不会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