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胸,看着哭了出来的江安,肃着脸沉默。
身边站着宣仔,他红着眼睛,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咬着嘴唇,也没有帮妈妈求情。
突然,豪仔又是一声大吼:“大家闪开!”
小伙伴们听话地给他让出路来,他拿纸巾包着一团东西,朝江安扔过去——
“吧唧”一声,一大团黑色的东西砸在江安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院外一群飞鸟呼啦啦振翅飞走了,一群实弹的武警小战士们冲了进来。
然后,他们看到郑书记家那个向来用鼻孔看人的儿媳妇,全身拉丝带糊的,脸上还被一大坨不明物体给糊成了泥人。
臭!巨臭!臭不可闻!!
她软软地倒下,晕了过去。
陈近对小战士们说:“快!送医院!”
久经考验的小战士们上前,小屁孩子们“哗啦”一下子散开。
战士们训练有素,不怕难不怕险,不怕流血与牺牲,但——
“yue……”
他们全吐了。
他们什么都不怕,他们什么都能忍,除非忍不住。
书记儿媳妇脸上,糊了好大一坨粑粑,而且是狗屎!
太臭了!
无坚不摧的武警小战士们,一边吐一边把人抬走了。真是难为他们了。
钢铁意志跟屎相逢,只能说……幸好是钢铁意志,不然,早扔了。
闻樱“咦~~”一声,后退了好步。
家人们,谁懂啊,她从来不知道,玉米的粑粑可以这么臭!
而且这臭小子吃什么了?怎么能拉那么多!!
糊了江安一整脸还有余!
最重要的是,豪仔这小家伙,真是蔫儿坏啊。他什么时候去捡了玉米的狗屎?
她不知道,玉米也不想拉啊,它是被豪仔给逼的!!
豪仔可是有丰富的逼狗拉屎经验,玉米一边“呜呜”惨叫,一边半蹲着卖力拉,狗生之艰难,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