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看到穿着老虎鞋的小孩儿,手里提着小巧的花鸟灯笼,跟着父母出来游玩,时而好奇地踩着地上的雪,露出干净的笑容。
汴京之繁华,已远非宋人自己能想象。
在这样一个西方文明普遍进入最黑暗、最血腥的战争时代,汴河之畔却成了人类文明那颗最璀璨的明珠。
这是农业文明城市的巅峰,无论赵宁是否穿越过来,靖康之耻之前的东京都是农业文明之下的繁华之极。
大唐的长安,虽然更为宏大,却少了市井的生活气息,商品种类也远没有汴京丰富。
大明的北京更像一座军事要塞,大部分功能都是为了战争准备,无论是艺术还是商业,都没有办法与汴梁相提并论。
倒是大明的南京,其繁荣程度可比汴京,可惜儒家发展到明朝,已经被皇权彻底阉割,帝国的精神沉沦,越发保守排外,变得暮气沉沉。
华夏最后的风情,大概也凝聚在了汴京。
至于正史上的临安,繁华依旧,却早已偏安自守。
孙傅的马车在班荆馆停下,他下了马车后,沿着风雪,径直走到了日本使馆门口。
听闻大宋礼部侍郎亲临,日本使者藤原静男立刻到大门口,迎着瑟瑟寒风恭候。
“下官参拜孙侍郎,孙侍郎莅临,不胜荣幸。”
孙傅大步走过去,走到藤原静男面前,冷声道:“废话少说,什么时候动手挖银矿?”
藤原静男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孙侍郎,这件事不是一直在推进中吗?”
孙傅眯起眼睛,笑起来:“你在我面前耍小伎俩,怕是要吃亏了。”
藤原静男谄媚地笑道:“孙侍郎这是哪里的话,咱们都是……”
“我再问一次,什么时候动手挖银矿?”
“这……我没办法回答。”
孙傅转身对旁边的主簿说道:“你们听到了,日本人说他们不愿意配合我大宋挖银矿,他们反悔了,他们耍我们玩,他们欺骗了天子,他们侮辱大宋,他们说就算他们骗我大宋我大宋也拿他们没办法,他们要我们出兵!”
一边的几个主簿愣了愣,连忙点头,赶紧提笔开始记录。
藤原静男一脸懵,连忙点头哈腰说道:“孙侍郎,这一定是误会!误会!”
孙傅又对旁边几个主簿说道:“听到了吗?日本人说,继续敷衍我们,让我们回去等消息,他们说再等十年也别想有结果,就是骗我们,耍我们!”
“记住了!”主簿们继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