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8章
随着沈隽意一件件展示证据,陈宏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证据确凿无疑地证明了盐政司确实在参与私盐买卖。
但陈宏达并没有立即认输,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沈侍郎,这些所谓的凭据,我觉得需要仔细甄别。”
“盐商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话都敢说。再说,即使真的有人在卖便宜的盐,也不能证明这是盐政司的人在做。”
“市面上的盐来源复杂,有官盐,也有从其他地区运来的盐,还有一些是商户的存货。你不能仅凭这些就断定是盐政司在卖私盐。”
沈隽意冷笑:“陈侍郎,你还要狡辩吗?这些盐商都指明了进货的具体地点,就是盐政司下属的第三盐场。而且,他们还提供了具体的姓名,我们完全可以去核实。”
“另外,我已经派人实地查验了。第三盐场的实际产量和上报给户部的产量存在巨大差异。上报的产量是每月三万石,但实际产量至少有五万石。多出来的两万石盐去哪里了?”
面对这样详细的凭据,陈宏达开始恐慌,但他仍然试图狡辩:“这。。。。。。这可能是记录上的差错。盐的产量会因为天气、季节等因素发生变化,有一些波动是正常的。”
“差错?”沈隽意毫不留情地反驳,“陈侍郎,每月两万石的差异能叫差错吗?这相当于总产量的四成!如果这都算差错,那我们的统计章程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不仅查验了产量,还查验了买卖记录。按照官方记录,第三盐场的盐全部通过正规途径买卖,但实际上,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非正规途径流入市场的。”
“差错?”沈隽意毫不留情地反驳,“陈侍郎,每月两万石的差异能叫差错吗?这相当于总产量的四成!如果这都算差错,那我们的统计章程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不仅查验了产量,还查验了贩卖记录。按照官方记录,第三盐场的盐全部通过正规途径贩卖,但实际上,有相当一部分是通过非正规途径流入市集的。”
陈宏达越来越坐立不安,他知道自己的谎言正在被一层层剥开。
但他仍然试图辩解:“即使真的有一些管理上的问题,那也主要是下面的人执行不力造成的。我作为上峰,虽然有监管责任,但具体的操作都是盐政司的人在做。”
“你的意思是,你对这些完全不知情?”沈隽意步步紧逼。
“我。。。。。。”陈宏达犹豫了,“我确实不了解具体的操作细节。我只负责审核总体的账目,具体流程都是下面的人在处理。”
“那好,我来看看你是如何‘不了解具体买卖’的。”沈隽意拿出另一份文书,“这是第三盐场场长的供词,他明确说了,私盐贩卖的事情都是经过你的默许的。每次贩卖私盐的收入,都有一部分要上交给你。”
陈宏达脸色苍白:“这。。。。。。这是诬陷!”
沈隽意冷冷地说,“在确凿的凭据面前,你还选择诡辩么?第三盐场的场厂已经被抓了,他选择坦白交代,也是希望能够减轻罪责。”
“而且,不只是他一个人。参与私盐买卖的十几个人,现在都在大理寺的牢房里。他们的供词高度一致,都指认了你——陈宏达。”
陈宏达彻底慌了:“他们这是在污蔑我!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故意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污蔑?”沈隽意拿出最后一份证据,“那你如何解释这个?”
那是一本账册,记录得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