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只觉得那只耳朵快要废掉了。
他……
他怎么可以对她这样?
一种奇怪的情愫顺着她的耳朵,往她脑子里钻,又朝心下爬。
她觉得自己要废了。
见她呆呆的,秦珩视线又落到她小巧红润的嘴唇上,“哑巴了?要不要我帮你把嘴巴也开开窍?”
开,开窍?
言妍本能地捂住嘴巴。
他居然要亲她的嘴。
她捂着嘴小声说:“阿珩哥,我们这样不行,我,我……”
“你什么?我说行就行。”他拿开她的手,拇指轻轻揩着她咬红的唇瓣,道:“我会等你。”
他舌尖轻绕,徐徐吐出三个字,“等你行。”
言妍觉得他的手指烫得她嘴唇疼。
她真哭了。
眼泪流下来。
秦珩却勾起唇角,“哭什么?我又没怎么着你。”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眼前,作势要吻她的泪。
言妍慌忙捂住眼睛。
耳边传来秦珩的轻笑声,坏坏的,恶作剧似的。
言妍这才知他在戏弄她。
秦珩立直身姿,声音清冷道:“海棠影下,子规声里,立尽黄昏,懂?”
言妍没学过这首诗,听得似懂非懂。
秦珩转身走了。
他并没留下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