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西结想听的不是这个。
在地表,出行是很危险的;他去的还是前线,或许下个月就回来,或许永远不会回来。
以西结没有立flag:“我会多给你写一些信的。先挂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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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电话后,相南里还是有些惆怅的。感觉像是一起放学回家的小伙伴突然转校。
只是留给他伤感的时间不多。时间紧,任务重。几个小时后,李斯特提交的研究报告夺走他的全部心神。
冰块里的冷冻人研究获得突破性进展。
相南里粗略一看,李斯特不愧是在永生科技工作了数十年的顶级科学家,深谙如何高效向外行领导汇报成果。
实验内容、过程一概不提,只说结果:冰块里的三个类人生物,两具都是死尸,一位还保留意识,处于植物人状态,可以通过脑机连线进行交流。目前,还有生命迹象的那名冷冻人浸泡在培养液中,正在缓慢解冻。
李斯特发来一个链接,点开后,屏幕上出现一个很复古的黑白的聊天框。
李斯特推了推眼镜:“意识传输技术我也学过。通过这个程序,理论上可以和实验体进行简单的交流。”
嗯,理论上。
李斯特自己试过好几次,对方的脑电波就跟死了一样平。
汇报完工作,李斯特关闭电话
(buduxs)?(),
继续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他现在不仅搞科研,
还兼职授课。相南里把他当驴使唤,李斯特在基地的生活非常充实,吃穿不愁。实验条件虽然简陋又艰苦,但同事们都很有信念感,让李斯特久违的充满干劲。
相南里试探性的发去消息。
-你好。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被冷冻吗?
数据显示,对方的脑电波有了波动,处于活跃状态。
-你是谁?
-相南里。
他直接输入自己的姓名。
谁料,下一刻,脑电图剧烈波动起来,抵达一个峰值。
-您还活着?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