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办法来,五条悟就一个发力将他整个人掀翻掼到了床榻上。
后背撞击到床板的冲击让他一时有些懵神,只是身体本能地团起保护重要的器官。
而五条悟的动作犹还没有停下,他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扳开,双腿叉开卡在他的腰部,将他整个人压制在了身下,而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夏油杰咽了口口水,隐约明白他是为了什么生气,不敢反抗,只能静静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撩起睡袍的下摆。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还在生气中的白发恋人,做着垂死挣扎。
可惜五条悟平日看上去笑嘻嘻的,一旦生起气来,不是当场把仇给报了,而是把火憋在心里,就代表着非常难搞大少爷他不痛快了,别人也别想痛快。
于是,当对上那双没有半分怜悯之情的冰冷蓝眸,片刻之后,夏油杰终是妥协地低垂下头,顺服地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将那看上去非常可观、半点也不比咒灵玉小的事物吞了进去。
期间他不是没有想过退缩,可惜每每当他想要向后退时,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掌就会用力将他压下,那只大手牢牢地掌控着他。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等到某只狐狸再也无法承受,两眼泪汪汪地服了软,身体瘫软就差没露出肚皮表示驯服后,白发的咒术师这才稍稍收敛了一身冷意,他松开手,将那只学不乖的坏狐狸半扶半拽着揪进浴室再度清洗了一番,而后一声不吭地抱着狐狸上床睡觉。
在夏油杰半梦半醒之间,他隐约听见了一声叹息。
杰,就不能多依靠我一点吗?
第二天,夏油杰睁开眼的时候,身侧是早已空了的床榻五条悟很难得地比他起得更早。
他来到藤原定子布置的结界旁,就看到白发少年一手插兜、一手举着什么一边吃一边研究着这个结界。
此时的五条悟身高已经突破了一米九,其实再用少年来称呼他已经十分勉强。
但青年这一称呼对于往日嬉皮笑脸的他来说又显得过于成熟。
只是在看到此刻认真出任务的悟,夏油杰才不得不承认。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白发少年已悄然长大。
又是这样。
夏油杰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低垂下的紫眸里神色晦暗不明。
悟就好像一颗绝世美钻,总是在他不经意之间惊艳众人。
哪怕他一直很努力地拢起手掌想要将他藏起来不给人看到,可那耀目的光辉总会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在炫晕了他的双目的同时清楚地告诉他:你留不住这样的珍宝。
明明是一同经历的任务失败,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悟一个人悄悄变强了;
平行世界的他死在了星浆体任务,平行世界的悟发了疯似的想要复活他。
当他想要劝解他放下的时候,他却已经完成了自我开解,而后推开了他伸过去的手,决定陪这边的他一起赴死;
他勉强自己振作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悟也飞速成熟了起来,变得跟那几个五条悟一样令他看不透。
悟是什么时候长大的呢?
从那个任性天真的大少爷变成现在这副板起脸来他也会发怵的陌生模样,到底用了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