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得你说不要。”封季尧不容置喙地扯过她的足腕,将她整个人拖到身前,按住腰摁在了床上,命令道:“打。”
“放开我!封季尧你混蛋!你王八蛋!”唐霜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带着哭腔大喊:“我不要打针!你听到没有!放开我!”
封季尧对她的哭喊置若罔闻,单手压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乱动的腿,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女医生重新配药后,拿着针头上前。
唐霜看见那根针离自己越来越近,浑身都僵住了。
她怕得要命,可又怕自己乱动会被针扎得更疼,甚至扎到别的地方。
唐霜不敢再动,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噎着,发出压抑的、可怜巴巴的哭声。
女医生见状,连忙蹲下身,趁她安静下来的间隙,快速消毒、推针。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唐霜闷声哼唔,泪水浸透了枕套。
封季尧闻声皱了下眉。
待针尖从体内离开,女医生照例交代了些注意事项,“药物会在七天后生效,”她从护士手里接过药片,放到床头,“这是紧急避孕药,唐小姐一会儿吃下就好,若这七天内有同房行为,也可服用,针剂和口服药物没有迭加风险,不会发生冲突。”
搞半天还是要吃药。
唐霜鼻尖抽动,泪眼婆娑地起身,蜷在床头。
她不再哭喊,不再闹腾,只是垂着头默默流泪,结合一身暧昧的痕迹,模样实在可怜。
堪堪遮住大腿根的吊带裙,肩带滑落一截,露出锁骨上青紫的吻痕和齿印。裸露的皮肤上星星点点全是痕迹,两条细白的腿上还残留着指印。。。。。。
像被人揉碎又拼起来的瓷娃娃。
封季尧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团缩在床头的小小身影,眉头皱得更深了。
医护已经退了出去,卧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静默了片刻,封季尧微不可查地叹了声,伸手抬起她的小脸,指腹刮去垂落的泪珠,“娇气,多大了,打针还哭鼻子。”
唐霜继续掉眼泪,不吭声。
封季尧捏住她的下巴轻晃了下,低声道:“说话。”
迫于男人淫威,唐霜不敢再犟,抽抽搭搭地嘟囔:“又、又不是扎你屁股。”
封季尧轻笑,“折腾这么久,肚子不饿?”
“饿。。。。。。”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没吃饭,还被压在床上做那么久,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那就老实下床,去吃饭。”封季尧说着,又替她擦拭了两下脸颊上的泪痕。
唐霜抿唇,扭捏地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袖口,张了张口。
男人挑眉看她。
她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软着嗓音,像在撒娇:“我。。。。。。太疼了,走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