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觉得头皮发麻,但还是配合演出,“嗯”了一声。
回到楼上后,由于只定了一间房,殷栖迟伸手:“少爷,您请。”
江寒鸦:“……四周无人,不必伪装了吧?”
殷栖迟泰然自若:“我是发自真心的。”
江寒鸦想起了书上的描写。
“神经病”这三个字立刻跳了出来。
这个形容还是太有学术气息了。
换成他们玄武大陆的一般说法,通常称之为“脑疾”。
他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额角。
江寒鸦语带暗示:“据我所知,你已经二十一岁了。”
行事能不能稳重些?
殷栖迟从善如流:“嗯,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江寒鸦:“……”
看来是没救了。
由于之前切磋在地上滚了一下,吃完晚饭后,江寒鸦决定在入睡前洗个澡。
酒楼服务很周到,没过一会,装满了热水的浴桶就送了上来。
江寒鸦走到屏风后面,开始洗浴。
屏风是木制的,并不像布面绣花屏那样会透出些光影。
但搭在屏风上的衣服和淋漓的水声足以令殷栖迟想象力发散。
殷栖迟撑着脸半靠在桌上,倒是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
他对性并不饥渴,否则也不会为了避免病毒入侵和保持安全而洁身自好了。
这种东西在他穿越前随处可见,司空见惯,最低只需要10信用点,就能和路边的性偶达成一场交易。
他手里的那本书里各种花样虽然多,但重点都不是那方面的快乐。
这种来自外部刺激的感官快乐和成瘾性药剂一样,殷栖迟都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他有兴趣的是江寒鸦的变化。
江寒鸦的表情,声音,肢体动作。
江寒鸦的反应才是有意思的地方。
所以书里殷栖迟特别喜欢用语言逗逗江寒鸦。
热衷于把江寒鸦保持在一个挣扎不了又晕不掉的状态,不得不听他的垃圾话。
当然,有时候也搞搞cosplay。
这个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