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他的人,谁也休想夺走。
“别!”
慕雪盈惊呼一声,掌心抵着他的额头,极力推开。
许是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轿子忽地一晃,韩湛跟着晃了晃,她也在晃,裙摆拂着他的脸。韩湛抬头,她一张脸似雪中梅,异样娇艳的红,她紧紧闭着眼,因为羞耻又因为欢喜,红唇张开了,细白的牙齿,柔软的舌。
想亲,似乎又不行,她会嫌弃。韩湛拽出帕子擦了擦,专心致志,转攻上路。
她现在不推他了,鹤一般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翕张的红唇。除了他,谁能带给她这般欢喜?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薛放鹤之流,拿什么跟他比?他才是她的夫婿,名正言顺带给她欢喜的人,那些外四路的野男人算什么东西,也敢觊觎她!
轿子轻轻晃着,慕雪盈紧紧闭着眼,感觉到逐渐放慢的速度。是了,她出来没多会儿,眼下怕是已经快到家了,不能再让他胡闹,不然一会儿怎么见人。
按住他肆意舞弄的手:“别闹了,快到家了。”
韩湛嗯了一声,抬高了声音:“掉头!”
轿子应声而动,果然掉头往都尉司方向走,速度快起来,慕雪盈不由自主摇晃着,带着嗔带着笑,捏他的脸:“你真是够了。”
够了吗?不够。忍得快要炸了,到了这地步,无所不至,唯独不能到最后一步。
她不想生,他不会违背她的意志,反正现在两个人亲热得正好,他也不想添一个小的碍眼。但这件事却不能不做,他快憋死了。低头吻她,她躲闪着不肯,韩湛握着她的脸:“乖,让我一回。”
他今天百忙之中突然想起来,内廷似乎有男子用的避孕之物,这样就不用她喝那些伤身的避子汤了。他已经让人去办了,都尉司的手段最多两三天,一定能拿到。
到时候痛快一战,不用她再忍。“再忍几天就好了。”
“什么?”
慕雪盈听不懂,头脑里混乱得很,他一边说话还一边零打碎敲,怎么都不肯放过她,她忍无可忍,拿起他的手狠狠咬一口,“外面肯定都知道了!”
韩湛冷不防,牙缝里嘶一声,低眼,看见手背上浅浅的牙齿印。不疼,欢喜得很,欢喜得要死了,她留给他的痕迹。伸手送到她嘴边:“再咬一下,咬得再狠些。”
她的齿痕,傅玉成有吗,薛放鹤有吗?没有。
也绝不可能有。等案子结束,他绝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接近她,若他们敢纠缠,他有的是手段。
“你真是,”慕雪盈又羞又嗔,又忍不住笑,揉了揉齿痕,“不疼吗?”
咬得轻,红印子被她一揉就快没了,韩湛心里焦急起来,直往她嘴边送:“再咬,狠狠咬,好子夜,听话。”
“不要。”
慕雪盈推开他。
“听话,”韩湛连忙又搂住,手背贴着她的唇,急切着,紧紧搂着她,“再咬一次。”
不咬肯定是不行了,这个缠人的,癖好古怪的大黑。慕雪盈瞪他一眼,握住了,寻着方才的位置,咬下去。
韩湛低低唔了一声。不疼,一点都不疼,满足,又不满足,死死抓着:“再用力些,乖。”
急得牙缝里都发痒,紧紧搂着她,催着她,慕雪盈拗不过,这次果然使了力。
手背上一个牙印,完满一个圆,上方左侧的痕迹是尖的,她有一颗小虎牙。咬得还是不够深,但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咬了,韩湛在不满足中,心满意足。
谁有这个?就算薛放鹤跟她一起办女塾,薛放鹤有吗?!